「而我自己,可能因為當時太小,也可能我本身就涼薄,除了剛開始兩年,後來我其實不太會記得我的父母,再久了些甚至會忘記他們的樣子。」
雨林深處突然傳來窸窸窣窣地說話聲,陸吾看了一眼,溫聲道:「可人就是那麼奇怪,哪怕在別人看來已經算的上生活順遂了,但還是會難過。」
「後來我想,可能是因為這些不知所謂的情緒,也可能是為了給我漫無目的的人生,找點事做吧,才有了陸芒吧。」
沈覺指尖蜷縮了下,偏開了頭沒有說話。
他想到了……一些事。
直到出去找食物的人陸陸續續到了眼前,甚至還能聽見他們窸窸窣窣的說話聲,沈覺才回過神,低聲說了句:「我不知道白澤的聽天到底怎麼樣,可我的的確確,做不到你說的事。」
陸吾看著他輕笑了聲,動了下唇就見厲青陽一臉警惕的沖了過來,邊沖邊問:「你們在說什麼?」
「這是在怕我忽悠你呢。」陸吾指了下厲青陽笑說,把原先的話咽了回去。
你一個人自然做不到。
果然厲青陽一靠近就小聲對沈覺說:「沈覺我跟你說,陸吾就是個老狐狸,他說的話你一個字都不要信。」
旁邊的陸吾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
「什麼不要信?」顧絮放東西耽擱了點時間,一過來就聽見這句話。
厲青陽張口回道:「不要相信陸吾。」
他這完全是屬於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
顧絮看了眼坐在沈覺旁邊的陸吾,點了下頭沒有多問,只是說:「我抓了兔子,今晚烤了給你吃。*」
沈覺點了點頭,還跟著去見了一面今晚要吃的兔子。
顧絮一手揪著兔子的耳朵,懸空的兔子雙腿不斷的亂蹦,看起來特別有活力。
厲青陽站在旁邊還感慨了句:「一看就特別好吃。」
然後特別好……有活力的兔子就被顧絮帶走處理了。
厲青陽心說:「雖然很冒犯,但顧部長這樣看起來,真的好賢惠。」
說完了一抬頭,掃了一圈他發現琉璃秦諾不知道跑的那裡去了,黃毛和林路英在商量今晚做什麼,厲青陽這個做飯廢物壓根插不進去,他莫名跟小學雞一樣認為形單影隻看起來太可憐了,所以乾脆就杆沈覺旁邊,找了個地坐下。
看起來泰然自若的很,可實際上腦海里一直在不停的找話題,企圖十分自然的打破這讓人窒息的寧靜。
想了半天,直到黃毛喊可以吃飯了,他還沒開這個口。
剛開始是沒想到,想到了後發現時間又過去太久了,突然開口太過於突兀尷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