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還是異控局研究院時他就這樣,所有資源都向A07傾斜,聞朝自己也是常常不見人影,卻沒人知道他去做什麼。
曾經有研究人員不服氣,因為別人的研究項目或多或少都知道些,而聞朝不一樣,他的全是S級保密項目,研究院基本就沒人聽說過他到底做什麼的,久而久之自然有人不滿。
他趁著聞朝在研究院時上前想要個說法,沒想到聞朝只是冷漠的抬眸看了眼面前憤憤不平的人,說了句:「關我什麼事?」
噎的對面的研究人員是一句話都說不出。
許佑心說,也幸虧他是真的有這個本事,不然就這個脾氣,能活到現在也算是奇蹟了。
沈覺站起了身,從椅背上拿起搭著的制服,偏頭問:「不是說找我,他人現在在那兒?」
許佑:「他在玄台等你。」
人有時候都喜歡把希望寄托在一些莫須有的事物上,不管靈不靈驗,都算是一種心裡上的安慰。
玄台原本不叫玄台,它剛造出來本意是個讓人放鬆心情的地方,不知怎麼的傳出了點似是而非的傳聞,久而久之信的人多了,便成了玄台。
沈覺「嗯」了一聲,繞過寬大的木桌,推開了門,外面的聲控燈應聲而亮,白熾燈把黝暗的金屬走廊照的通明。
許佑站在他身後不由得嘆了口氣,「沈部長,你怎麼就這麼沒有防人之心啊?」
沈覺似是不解的轉眸看向他。
「我還站在你辦公室呢。」許佑走到沈覺說:「要是我是別的組織的間諜之類的,那可怎麼辦?」
沈覺眨了一下眼,「我辦公室又沒什麼重要文件,翻來覆去不過那幾樣,集訓隊伍分配,還有那裡出現新的高等級污染物了。」
「就算他看了能做什麼?幫我們殺了污染物?」
就連那份遷移建議上,也只有一個地下內城的名字,地點壓根就沒透露。
許佑怔了下,「習慣了,沒拗過來。」
他在異控局待的時間太長了,有些東西已經刻著骨子裡改不回來了。
——
玄台離沈覺辦公的地方有些遠,更加接近於交接基地任務和住宅區域。
像是穿過一層看不清的結界,身邊驀然喧鬧起來,基地里的人不全是異控局在編人員,也有很多家屬,以及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救下來的倖存者。
這些人有很少部分會成為異能者,大部分還是普通人,可基地不可能平白養著他們,所以一些普通人也會在基地應聘一些他們能做的工作。
或者買了些食材,材料之類的,在玄台附近的路邊支起個鋪起,靠賣東西來換取積分。
不管是回去休息,還是去接任務都要從這裡經過,以至於從這條道上經過時,乍一眼看過去,還有幾分熱鬧。
沈覺很少來玄台,他住的地方也不在這兒,所以對這裡有幾分陌生。
他半掀起眼皮掃了一圈,沒有看見聞朝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