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在床上纠结了一早上,不敢起床,害怕见到封禹,没成想纠结半天出门后,等着自己的却是一张字条。
他已经上班了。也不知道他几点离开的,吃了早饭没。
她当时在沙发上呆呆的坐了很久,握着他留下的字条,封禹是么么温和的男生,怎么会像昨天晚上那样,咄咄『逼』人,危险十足。
宛皊出神看着而锅里炸的微微焦黄的鱼。
陈师傅打算把铁锅里油倒出来,准备工具时,发出一阵响,宛皊注意到,收回心神,把封禹抛出心外,“陈师傅我来端。”
陈师傅就去拿盘子。锅是一个深底锅,上面的白『色』的手把,手把对着的是一个黑『色』小耳朵,宛皊一手端起手把,另一只手去拿小耳朵。
忽然,刺啦一声,好痛。
碰到小耳朵的左手之间像是被热油淋上了一样,火热热的,宛皊猛的缩回手。
陈师傅注意到了宛皊表情的不对,对面的摄像组都站了起来,眼看大家都要拥上来,宛皊咬着牙,把左手放了下去,对着大家摇了摇头。
宛皊忍着痛,一脸笑意的问,“陈老师,接下来我们还需要作什么。”
陈老师看了宛皊一眼,重新放了一个平底锅,点火,指着旁边的放在的各种酱料,“我们现在炒一个酱。”
又过了一会儿。
说完最后一句广告词,宛皊紧绷的身体软下来,她滋了一下,其余的人全都围上来,“宛皊,宛宛,你怎么样。”
“我还好。”宛皊抖了抖手,想压下这种痛感。
“宛宛,起水泡了,去抹点烫伤『药』。”
宛皊咬着唇,办公司里有救急的烫伤膏,其他同事帮着抹了厚厚的一层,但是就算抹了『药』,被烫到的两个指尖依旧火辣辣的痛,一路痛到心底,什么事也干不了。
“宛宛,要不然去医院看看,反正也快要下班了。”谢音着急道,“而且现在不是高峰期,也好打车。”
“不用了。”宛皊拒绝。“我抹『药』膏就好了。”
钟小柔主持完别的节目,从楼上回来,看见这样的情况,掀了掀唇,目光不明,“宛宛,幸好你没有烫到嘉宾。”
宛皊咬着唇,不置一词,今天是她分心,她不应该在录节目的时候想封禹。
赵一看了钟小柔眼,又小心的看着宛皊的手,“宛宛,你还是回去休息吧。”
宛皊想了下,工作是已经做完了。也就没有拒绝,和众人打过招呼后,独自离开。
王中信是颤颤巍巍走进办公室的,自从吃习惯自家四川媳『妇』做的菜以后,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种威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