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莊野含糊其辭,捻了捻指尖的衣袖,「沒……我只是……」
Alpha面上吞吞吐吐,內心自暴自棄地想:真的沒什麼,我只是覺得我的確需要打一支抑制劑。
……
黑色西服與白色西服相得益彰,賓客往來,觥籌交錯。有人誠摯祝賀,有人心頭嘀咕。無論大家真實想法如何,面上倒是一派和諧,紛紛誇讚兩人登對。
喬衍自托盤上取下一支香檳,笑著謝過一位世伯的禮物,為表誠意多喝了些,轉身後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隨即準備應對新的來客。
「這杯合該我和阿衍敬您,他酒量不好,您見諒。」Alpha笑著虛虛攏住Omega的腰肢,乍一看是攬住了,但喬衍並未感受到什麼觸感,頗有分寸感。精緻打理後的造型讓A莊野褪去了些學生氣,比以往成熟幾分,「我代他再敬您一杯。」
喬衍會意,面上歉疚地說上兩句,只淺淺地抿上一口,微微揚起手腕時倒和身旁人的動作出奇一致。
「哎呀,我看你們兩個很有夫夫像嘛,動作都一模一樣。」這位世伯年輕時在圈中就是出了名的大方豪爽,如今上了年紀也不比當年遜色,他與莊家私交甚篤,哈哈大笑後揶揄莊野,「怎麼,小莊,心疼啦?這麼疼人的嘛。」說著還特意眨了眨眼睛。
莊小少爺在生意場上不比喬少當家遊刃有餘,但在這種場合卻又顯得更如魚得水些——他出身優越,年紀小,還在象牙塔的身份可以讓他在應對一父輩的人時可以少些拘束。畢竟是小輩,又沒畢業,左不過一句「年輕人」就可以解決大半問題。而不是像喬少當家這種雖然年紀不大但已不容小覷的掌權者,令部分人忌憚。
此刻Alpha便如愣頭青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順著話回答下去,「這我不心疼讓別人心疼也不合適,您就別拿我取樂子了。」
這位世伯原還想和人喝上兩杯,這下倒直接擺擺手,「你小子倒是爭氣,害,可恨我家那個現在還在外頭浪,不想定下來。算了算了,等他改天回來了看我不修理他。」
莊野適時說上兩句熨帖的話,喬衍則表示自己還有一支不錯的陳釀,回頭叫人給人送去,兩人配合下來叫這位嗜酒如命又豪爽大方的世伯很是開心,在原備下的禮物上直言自己新得了對觀音的手釧,回頭一併送過來,也合適。
兩位新人一圈喝下來反應也慢了些,一時沒反應過來「合適」的深意,只依禮謝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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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覺得白酒有點辣嗓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