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少年這邊安排了怎樣的極限訓練,讓他們從鋼絲上一次次的掉下來,那兩人也都頑強地走過了鋼絲。
自己在三個人當中從來都是老大的存在,他又憑什麼不如他們?
他其實知道在那些極限訓練當中,少年對自己是縱容著的是放水了的,更是呵護著的,在周塘和杜央兩個人不斷地忍受各種痛苦的時候,只有自己這邊可以得到少年的治療。
難道要因為這樣自己要不如那兩個人能忍耐嗎?林鄴覺得不能夠。
他可是三個人中的老大,他難道還不如那兩個可以忍下去嗎?
這一刻的林鄴身上爆發了那種無與倫比的力量。並不是說自己一下子變得多麼強大,而是他的信心,一下子得到了無與倫比的增強,他就是在告訴自己他能夠忍受周塘和杜央兩個人都無法忍受的痛苦,他不會被那兩個人比。下去當少年不在自己身邊的時候,他也可以不要任何人的心疼。
既然這些刀子還無法刮死自己,那就勇敢的往前走,刮不死那就往死里刮。
林鄴大吼了一聲,然後朝著前面繼續走。
他走的有些踉蹌,甚至在前進的過程當中還摔倒了幾次,但每次摔倒的時候,他都咬牙爬了起來。
他感覺自己現在已經面目全非,他的那張臉肯定早就被刮的都看不見本來長什麼模樣了。但那又怎樣呢?他的臉還是能夠見人的,這只是一種感覺罷了。
不就是被刮的痛一點嗎?只要他沒有被刮死,他就要一直往前面走。
當林鄴來到二十九米遠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的腳已經無法往前面邁開一步。除了自己的那張臉之外,他已經覺得全身上下包括自己的骨髓沒有哪一處是不痛的。
他知道自己只要停下來,那他就可以獲得解脫,而他要停下來了嗎?他自己好像已經走出去了很遠,現在已經算是到達了自己的一個極限,好像停下來也沒什麼了。
可是看著前面那無窮無盡的路,林鄴就覺得如果自己真的停下來的話,自己依然是一個懦夫,一個需要靠著少年才能夠強大的懦夫。
他並不排斥依賴自己的媳婦,但他不能在媳婦不在身邊的時候就無法生活,這是兩種不同的概念,他也不介意吃媳婦的軟飯,可是如果媳婦不在自己身邊的時候,他也要自己變得強大。
更何況少年那麼強。如果自己連這點痛苦都忍耐不了的話,他有什麼資格站在少年的身邊更不用說,他們還面臨著那樣的一個強敵。
他更是向他的少年承諾過,他會和對方一起報仇,少年的事情就是自己的事情,可如果連這點痛苦都忍耐不了的話,他能夠成長到強敵那樣的高度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