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鄴在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重新去浴室裡面洗了一個澡,他發現自己現在還是有點潔癖的,除非是在訓練的時候,因為無法讓自己潔癖起來,所以任何環境都只能夠去適應,但是在有所條件追求的時候,他就還是有些潔癖了,比如說現在不過是出去了一趟而已,就算手有點髒,洗個手也就可以了,但他卻覺得全身都有些泥土的味道,所以他給自己又洗了一個澡。
等到把自己的頭髮都吹乾之後,林鄴也沒有等到從書房裡面出來的少年,頓時他就有一種預感,恐怕自己今天一定得獨守空歸了。事實上他這個預感並沒有錯,因為一整個晚上少年都沒有從書房裡面出來。
林鄴在第二天的時候早早的就醒了,他發現沒有少年睡在自己的身邊,他的睡眠質量都沒有那麼好,自己這麼快的就醒過來,這就已經是一個最大的驗證。
如果少年睡在自己身邊的話,他的睡眠質量就能夠好上許多,果然是從儉入奢易,從奢入儉難。現在他算是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了。
一大早起來就嘆了口氣,然後連夜才去洗手間裡面洗臉刷牙,等到他來到樓下的時候就看到今天周塘和杜央兩個人醒來的也都比較早。
周塘的手中還拿著一份文件。
「我昨天晚上最後做了一下總結,不久之後就要渡劫的人名單已經在這裡了,前面的這份名單是我們這邊的人,後面的這份名單是收集過來的。」
林鄴看的也比較認真,這個名單除了有名字之外,還有對應的人的一些介紹。同時還有這個人平常的一些表現等等這些都在文件記載資料當中,所以林鄴花了一會兒的功夫才把這份文件看完,而等到他這邊看完的時候,周塘和杜央兩個人都已經把早飯給吃完了,林鄴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你們以前不是都先不吃早飯的嗎?起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訓練,現在卻把自己的肚子都填飽了。一會兒做極限訓練的時候,你們小心別把早飯都吐出來。」
周塘和杜央兩個人都搖了搖頭。
「三少你忘了,我們的訓練場地現在還沒有重新布置呢,所以現在應該不會有極限訓練的,等到祁哥出來之後給我們重新布置一下場地,那個才叫做極限訓練呢,現在就叫做尋常的訓練而已,另外我們打算這兩天乾脆就給其他的人上上課,自己就不做那個極限訓練了。」
林鄴摸了摸下巴,覺得這樣也可以給其他的人訓練一下他們對於其他人的能力也就都能有所了解,至少要做到心中有數。
「行,既然你們已經都有了這樣的計劃,那我肯定是要支持你們的。那就這樣吧。」然後林鄴決定自己也不去做什麼訓練了,乾脆就吃個早飯吧,他發現自己現在真是懶惰了不少。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啊,看來自己需要發奮圖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