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蠻蠻很生氣。」白飛鴻不由得嘆了口氣,「我一直忙著照料雲夢澤,師父又對此不管不問,蠻蠻的點心因此斷了供,它火大得不得了,還是我答應今天給它帶很多點心小吃回去,它才勉強答應放過我。」
花非花聞言面色一肅:「那可真是大問題。」
確實。
白飛鴻默默的想。
因為被斷了點心,蠻蠻這幾天看那條白龍的眼神都很危險,一副要把它腦殼掀飛腦花嗦出來的狠樣……讓人不由得開始思考,在她來之前,這麼多年,這只比翼鳥到底和希夷是怎麼過的。
常晏晏看了看他們,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剛一張開口,雲間月便從外面走了進來,於是她只好默默將未出口的話咽了回去,在座位上端正坐好,準備開始今天的樂理課。
……
……
……
樂理課結束之後,雲間月將白飛鴻單獨留了下來。姑射峰主看起來傷勢未愈,身上猶帶著龍的特徵,半邊臉頰上攀著密密的龍鱗。大約是因為保持龍的形態,傷口恢復得會更快些。
「我那個小外甥怎麼樣,沒給你添什麼亂子吧?」
雲間月為人素來爽(魯)快(直),一上來便開門見山道出了來意。白飛鴻怔了一下,還是微笑著搖了搖頭。
「沒有的事。」
她回憶著每次上藥時白龍不聲不響靠在她身旁的樣子,神色不由得柔和了一點。
就算觸碰到他的傷處,他也只是繃緊肌肉,從喉間發出忍耐的呼吸聲,卻從不會對她露出攻擊的傾向。比起那些吱哩哇啦亂叫甚至動手攻擊醫修的病人,可以說是非常配合的模範病患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雲夢澤是第一次完全龍化,還學不會怎麼用龍的發聲器官說出人言,他總是很安靜,只用那雙金色的眼瞳靜靜注視著她。久而久之,不僅不覺得可怕,反而讓人莫名覺得……有幾分乖巧。
「他挺……安分的。沒有給我添過亂子。」
「真的嗎?我不信。」雲間月高高揚起一邊眉毛來,「我們雲家的小龍崽子什麼德性我清楚,一個個的都是破壞狂,沒一個省心的東西。夢澤要是打壞了什麼東西你儘管告訴我,不要替他瞞著,我會把帳單寄給二姐,空桑家大業大,你不用替她省錢。」
白飛鴻有些哭笑不得:「真沒有,我保證。要是有的話我一定告訴雲真人,好不好?」
「真沒有?」雲間月難以置信地將另一邊眉毛也揚了起來,「怎麼可能,他是我們雲家的叛徒嗎?不對啊,明明龍血都濃厚成那樣了……沒道理啊,我像他這麼大的時候,去哪一家就砸哪家的場子,不把整個山頭犁一遍不算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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