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對這個瘋女人……未免過於顧忌了。
然而還沒等他問出口,一道符咒便從遠處飛了過來,直直打在瘋女人身上,她全身一僵,頓時委頓下去,還是左右的僕從眼疾手快,連忙攙扶住了她。
白飛鴻目光一凝——是清心符。
「大晚上的,都在鬧什麼?」
花非花打著呵欠從院門口踱進來,他松松挽著自己的衣衫,沒什麼表情地瞥了那小跑到瘋女人身邊的婢女一眼。
「怎麼,小綠,你又偷懶了?這是你第幾次把她放出來了?回頭扣你半年的月錢,誰來說都不管用,知道嗎?」
「是、是!」那婢女唯唯諾諾地低下頭,一句話也不敢反駁。
而那個瘋女人見了花非花,就像老鼠見了貓,頓時消停下來,捉著花大管家的衣袖躲到他身後,佝僂著脊背瑟瑟發抖。
「還是那麼怕我。」花非花一哂,看向花大管家,「既然是你要保的人,就把她看好了。別總是這麼縱著她,不然,她早晚要給你闖下驚天動地的禍事來。」
花大管家的肩膀一僵,垂首稱是。
花非花擺了擺手:「行了,把人帶下去吧。還要在客人面前丟人現眼多久?」
花大管家將頭低得更低了一些,他轉而瞪向侍奉瘋女人的侍女,被火焰灼傷的面孔說不出的駭人。
「還不快把連姨帶走!」他急怒道。
小婢女慌了神,手忙腳亂地拉著瘋女人往外走,見了花非花之後,瘋女人意外地溫順了許多,雖然仍舊一步三回頭,到底是被那小婢女拉走了。
夜色中,還有些許對話遙遙的傳了過來,似乎是那瘋女人正在對那小婢女說話。
「小少爺很快就回來了,小姐說要給他做魚羹,你去問一下老張,鰣魚買回來了嗎?你要催得緊一點,這些下人慣會偷奸耍滑,不盯著就不肯幹事!要我說,他們就是欺負小姐脾氣好!看著吧,回頭我怎麼收拾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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