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桐雖然隨了她的母親。
但是道行上,到底還是沒有她母親深。
以至於在對待南姌的時候,並沒有察覺出她的異樣。
一直都還覺得她是之前那個聽話乖巧好擺布的。
南姌聽到她的話,沉默三秒後。
忽而開口
「你喜歡薄封?想要做他的伴侶??」
南桐聽到伴侶這個詞,臉上出現了一抹羞澀。
她將髮絲輕輕的別在耳後。
「小姌,你會支持我嗎?」
雙眼真誠的望著南姌。
伸出手,去拉南姌的手,表示真摯。
南姌泛白的唇勾起來,回握住南桐的手
「你還欠我一頓飯,先把飯還給我。」
南桐點頭
「姐姐不會忘記你的功勞的。
你想吃什麼?
姐姐請你。」
南姌聳肩
「都可以。」
一旁的後媽一直都沒有插話。
她不動聲色的在看著南姌。
試圖將她研究透徹。
但,她好像並沒有偽裝。
每句話,一舉一動,都很自然。
後媽眉頭稍稍擰起。
眼神變得開始鋒利。
難道,是錯覺?
不,不會的。
她的直覺從來都沒有出過錯。
一場母子惺惺相惜的家庭團圓畫面,緩緩落下帷幕。
南桐與母親走在回家的路上。
南桐不以為意
「媽,至於這么小題大做嗎?
那個小姌,從小到大就只有我欺負她的份。
傻了吧唧的,蠢而不自知。
她怎麼可能給你帶來威脅?」
後媽擰著眉頭,嘆了口氣
「興許是我錯了吧。」
話音落下。
坐上寶馬車,離開了醫院。
綠蔭林道,正午陽光照映下,斑駁的陰影,一眼望去,美不勝收。
南姌的病,燒得快,好的也快。
醒來之後就退燒了。
在醫院裡又住了一天,就直接出院回家了。
她回學校上課。
上午上完課,她第一件事就是去學生會教室。
一走進去,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薄封。
他將學生外套擱置在椅子上。
穿著白色的襯衣,坐在那兒。
面無表情的一張臉,漠然如雕塑。
南姌靠近,先把食盒撈到懷裡。
跟以往不同的是,這次沒有第一時間先吃食盒。
而是開口
「鑰匙你要準備好。
過兩天,你要進籠子了。」
薄封無動於衷。
南姌一邊說,一邊打開食盒。
開口道
「跟你的伴侶一起。」
話音一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