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喵的。
她的腦迴路到底是怎麼長的。
這麼每次都能讓她這麼心驚肉跳??
阮墨看著南姌。
「酒還沒醒?」
青姐聽到阮墨說話。
忍不住看向他。
就看到了他脖子上的牙印。
咦~
這會不會太激烈了。
還有。
這角色。
會不會反了?
為什麼是南姌抱著阮墨。
為什麼會出現在阮墨的身上???
青姐腦子一懵。
南姌開口
「我覺得會有人趁我不在來偷走你。
然後拿你來威脅我。
還是藏起來好。」
說著,南姌抱著阮墨繼續往外走。
「哎哎哎哎。」
青姐好一陣阻攔。
她真的是沒搞明白南姌的腦迴路到底是怎麼長的。
只能安撫
青姐一陣解釋
「小姌,你放心,他有腿有腳。
是個活生生的人。
怎麼可能有人來偷人呢?」
南姌不聽這些。
為什麼沒可能有人來偷夜明珠?
這個世界上可就這一個。
窺覬的人多的很。
是她先下手為強,把他搞到手了好不好?
南姌被這些人阻撓的有點不耐煩了。
阮墨忽而開口
「你不放心,可以讓人來保護我。」
雖然,他並不懂她到底在擔心些什麼。
又為什麼這麼擔心他會被偷走。
他不喜歡被人看管保護。
如果能讓她放鬆一點的話。
也不是不能忍受。
三個小時之後。
一整棟樓都被保鏢圍住了。
而南姌家裡。
塞了十幾個保鏢。
攝像頭快速安裝。
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幾乎到了每三步一個黑衣保鏢的程度。
而在阮墨睡覺的床上。
黑衣保鏢圍了一圈。
呃,該怎麼形容呢?
就像是過生日的時候,白白的蛋糕周圍都會插一圈蠟燭。
對。
這些黑衣人,就跟一根根黑蠟燭一樣。
這簡直就到了銅牆鐵壁的程度了。
終於。
南姌把阮墨再次放回了床上。
青姐在臥室外,以看瘋子的眼神看著南姌。
難道錄製節目的壓力這麼大?
平時沒看出來啊。
這是快瘋了吧??
這麼一折騰。
南姌差不多要走了。
在臨走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