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魔尊,一個百年多的人,竟然會為了這上不了台面的兒女情長跳崖?
而心善捨己為人的妖王,遲遲不肯用心尖血換人,卻甘心跟他一起跳下崖去同歸於盡??
含靈妃緊緊攥住手裡的槍,臉色有一瞬的鐵青。
原本是打算用夙白換來妖王的心尖血。
順手殺了妖王,將這夙白囚禁的。
畢竟,他這幅皮囊,縱使她如今閱覽五大門派掌門,宗師,魔教的能者,都未曾有人超過他。
那般氣度,那般模樣,只是看著就讓她手癢。
如今,既然得不到了……。
那便都毀了吧。
含靈妃抬起手裡的銀色槍枝。
在南姌跳下瞬間,便砰的一聲,朝著南姌的後背打去。
只是,沒有預料到的,鮮血四濺。
一股很強的氣息從那山崖谷底襲來,她下意識往後躲去。
等到她再次看像山谷。
兩個人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大霧之下。
跳下山谷的南姌,本來是想將夙白抱住的。
只是……。
南姌抬頭看了一眼把她抱住的男人。
怎麼覺得倒像是他投懷送抱呢?
夙白摁著她的腦袋,將人摟在懷裡。
漠然的視線望著她身後的那顆子彈。
子彈生生改變的彈軌,打在了旁邊的懸崖峭壁之上。
兩人在空中停滯了一瞬。
下一秒,瞬間便往谷底掉落下去。
夙白手指摩挲著她的髮絲,唇角帶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當年他養的那朵花,後來死掉了。
心中只稍稍波瀾,大多是覺得遺憾。
如今,遇到這個女人。
他好奇,自己到底是多在乎她。
不可否認,站在那懸崖上,看到她出現,他心生波瀾,竟覺得心喜。
含靈妃說,讓這女人拿用心尖血來換他。
按照道理來講,讓旁人拿心尖血來換命,這本來就是強求。
換就是天大的情分,不換是應該的。
偏偏,看她那副糾結的樣子,看著讓他生氣。
他自願跳下懸崖,也省的越看她越生氣。
沒想到,她反而二話不說跟著跳了下來。
怎麼?
命可給,心不可以?
心裡雖這麼想,薄涼的唇卻翹起了弧度。
到了他手裡的人,可再沒有鬆開的道理了。
日後,就算她再糾結,再不願,也走不了了。
含靈妃捏著手裡的銀槍,站在山崖之上,似在仔細琢磨。
腦海中最強系統冰冷的電子音響起
【妖王未死,魔尊也未死。】
含靈妃捏著槍枝的力道更大。
咬著牙根
「該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