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睡衣,變成了一襲白色長衣。
那衣服的布料不像是綢緞,摸上去有一些涼意,很軟,軟的讓人抓不住,好像水一樣可以從指間溜走那般。
仔細看,那布料上有流光閃過。
像是活了一般,讓人只剩下驚嘆。
而他原本剪短的髮絲,變成了黑色的長髮。
一根木簪束在身後。
他醒來,睜開眼睛,是一雙金色的眸子。
黑長的睫毛輕顫,一眼望去,那麼的高不可攀讓人除了仰望就只有仰望了。
他收斂了通身的氣勢,眸子掃過這個狹小的房間。
跟著,注意力落到了抱著他緊緊不撒手的女人身上。
睫毛動了動,骨節分明的手指伸出,抵在她的額頭上。
只是轉而,他的手稍稍一頓。
看著南姌這幅跟護食一樣的姿態。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掀起眼皮看著她。
「是你。」
如夜色般淡漠泛著涼意的聲音從那雙薄涼的唇里吐露。
稍稍一頓之後,他戳著她腦袋的手更用力了些。
南姌被戳的從昏沉的睡意中醒來。
意識還沒徹底清醒,還有點起床氣。
她眉頭稍擰,有些不耐,跟著就跟那雙金色的眸子對上了。
她恍惚一瞬。
「嗯?金色的?」
那男人沒說話。
南姌嘀咕一句
「夜明珠?不是?你是誰?」
雖然這麼問,但是在南姌的心裡能發這麼亮的光的,肯定就只有她的那顆夜明珠。
所以抱著的手一直就沒鬆開過。
男人低頭看她,本以為他不會回答的。
只聽他淡漠的聲音
「忘了?」
南姌動了動耳朵,轉眼就趴進了他的懷裡。
看上去這位猶如神謫高不可攀的人物,不染凡塵俗世,脫離紅塵的。
本以為會把這個睡懵了的給伸手丟出去。
哪兒成想,他也只是淡淡掃了一眼,看她把自己的衣服攥成了皺巴巴的一團,沒阻止,還任由著她。
似乎,倆人的關係很親昵,很好的樣子。
只是……,他手指抵在她額頭間,稍用力了些。
南姌只覺得自己額頭間一陣刺痛。
轉眼她就醒了。
剛一睜眼,就聽到這個男人再次問了一遍
「你忘了吾?」
他說這話的時候,神情淡漠,好像就只是隨口一問而已。
南姌拉著他的衣服,
「當然認得。」
她說的很誠懇,她的夜明珠啊,她當然認得。
男人淡金色的眸子低垂一瞬,臉上神情沒有任何的變化。
這個時候,他身上圍繞的盈盈光芒在迅速的黯淡。
他看這女人一副抱著他又要睡過去的樣子。
薄涼的唇,動了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