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子想要給宿主打氣,讓宿主好好做一個好人。
結果它正要開口,然後就發現宿主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並且站在一面全身的平面鏡前。
統子就看著宿主的神情,從笑容凝固到現在越來越陰沉。
它莫名的總覺得宿主想要把它拽出來給捏死。
就看著,平面鏡子裡面的南姌,周身都泛著光,不是盈盈像是夜明珠那樣的溫和的白光,而是,黑色的。
照的宿主整個人,又黑又亮的。
統子本來要打氣的話,瞬間就閉了嘴。
這,這是不是不太對?
宿主怎麼會是黑色的??
它連忙查了一翻資料,三分鐘後,它奶聲奶氣又很小聲的開口
【宿主,您的身上有囚禁詛咒,所以就自動認定您是個壞人了。所以您身上的光亮就成了黑色的了。】
詛咒,詛咒,又是詛咒。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踝,幽深的眸子盯著那兒看了很久。
隨後紅嫩的唇勾起弧度,輕笑一下,轉移開了視線。
她從鏡子前移開,一隻手抄在口袋裡,一步一步往外走。
再沒對這件事發表任何的想法。
其實那串夜明珠手鍊戴在她的手上有些大。
但是神奇的是,這串夜明珠好像可以認主有意識一樣,總是若有若無的黏在她的手腕上,導致好像很合適一樣。
第二天是個多雲的天氣,沒有太陽光,風吹過來,還有些清爽。
南姌決定下山去市里吃東西。
朱雀開車,副駕駛上跟著花雨。
以前都是由青龍白虎跟著的。
奈何,南姌的手腫的跟個大饅頭似的,吃完什麼的都很不方便。
就讓花雨跟朱雀兩個女生跟著,有什麼事也能方便一點。
朱雀開著車,在路上轉了一圈。
南姌閉著眼睛,靠在後面。
那被咬的唇,沒有絲毫的好轉,反而因為她昨天吃了一碗辣的面,導致嘴巴腫的更厲害了。
本來瀟灑的穿衣風格,如今每顆扣子都嚴絲縫合。
生怕被人發現,橫了這麼久的南姌被人給咬了。
朱雀開車很快,從山上到城裡,再到城裡那個特別好吃的館子,大概半個小時左右。
這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很多,就算是戰亂,老百姓也要生計,也要吃飯。
前面的路不太好走,就停的遠了一點。
一行三人走下車。
在快要走到的時候,朱雀忽而開口
「老大,有軍閥的人在。」
抬頭看去,就見到那館子門口停著一輛軍車,還有兩名士兵守在門口。
走到走近了,剛要走進去,便被那兩名士兵攔住了。
「這裡已經包場,請去別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