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餐?
正想著,一走進公館裡,就看到那長桌上,南姌咬著小籠包一口一個。
雖然右手不太便利,但是看她用左手進食的速度,好像沒有太大的影響。
在主位上,申屠漠穿著白色的襯衣,袖口挽起,手裡拿著一份文件正在翻看著。
只是他手裡的文件好像拿在手裡很久沒翻頁了。
淡淡的視線一直在南姌的身上。
她身上之前的咬痕,已經基本消失了,白皙的脖頸又恢復了它的光潔。
朱雀站在門口瞅著他們家老大。
好像老大眼裡只有小籠包,並沒有發現她的到來。
朱雀輕輕咳嗽一聲,試圖引起他們家老大的注意。
聽到門口傳來動靜,南姌瞥了一眼,這一眼連三秒都沒維持住。
啊嗚一口,她就低頭把自己跟前的最後一個小籠包吃下去了。
等著吃的差不多了,她伸手,拿過旁邊擺放著的手帕,把自己的手擦乾淨。
對著申屠漠開口
「謝謝」
這話一出,引來了申屠漠的挑眉。
大概是沒想到,這句話會從南姌的嘴裡說出來。
門口的朱雀一張臉清清冷冷。
如果說,老大身上還有點什麼可取之處,大概就是這個了。
也是不知道為什麼,老大這個人,又橫又囂張,但是這餐桌上的禮儀倒是遵守的很好。
這離桌前的最後步驟,擦手,道謝。
說完這句話後,南姌站起身,邁著步子就往門口走。
走的那是相當快。
因為她口袋裡還穿著倆碩大的夜明珠,因為她快步的走,倆夜明珠隨著擺動撞到一起。
發出咚咚咚的聲響。
朱雀伸出手,緊緊抓著門框,努力讓自己不笑出來。
就算是被抓住了,也沒有把贓物交出來,仍舊大搖大擺的把東西揣在兜裡帶出來?
嗯,果然是老大。
朱雀帶著南姌,還有白虎跟花雨兩個人臨走之際跟白澤告辭。
三個人早早的坐上了車。
車子裡格外的安靜。
白虎捂著頭,因為被捉這事,覺得實在是丟人。
他可是干土匪起家的啊,結果竟然還被人家給扣住了。
白澤伸出手,跟朱雀握手道別。
花雨趴在玻璃上,看著外面的那棟公館,開口道
「沒想到申屠少將軍沒有索要任何東西,就把我們給送出來了。
傳聞少將軍鐵血狠辣,看來這傳聞也不可盡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