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亂誕生的時候因為體力極大的懸殊,就是註定了男女沒法平等。
所以這個時候,女人都希望生個男娃,因為就算是有朝一日自己死掉了,也相信自己那孩子能摸爬滾打的活下來。
若是生個女娃,怕是當媽的到死的那天都要擔驚受怕,生怕自家閨女被人欺負了無力反抗,生怕哪天被人拐走去做皮肉生意,任人宰割,太多擔憂,死也無法瞑目。
南姌靠在窗戶上,看著外面的這跪了一地的女人。
倒是讓她想起了一些事來。
當年她娘親在她面前灰飛煙滅的時候,好像也是這樣孤注一擲的神情。
她黑漆漆的眸子,望著外面的那個抱著男嬰的婦女,忽而開口
「你在想什麼呢?」
那人一聽到這話,那婦女一邊掉著淚,一邊開口
「我就是想,無論什麼辦法都得讓他活下……」
那婦女話說一半,南姌就忽而開口打斷
「好,我同意了。」
說完這句話,就不再看外面跪了一地的人,低著頭擺弄著自己的指甲。
神情淡淡的,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朱雀一聽,立刻懂了
「老大讓你們留下了,快快起來跟著我走。」
那些婦女一下子都開心的不行,一個勁兒的跪在地上給南姌磕頭。
「多謝大人!」
「多謝大人!!」
這此起彼伏高興的拜謝聲,整整持續了五分鐘。
好一會兒,那些人才大包袱小提著的跟著朱雀的身後,亦步亦趨的離開。
等人都走了,車子從大門緩緩駛出,車子壓在地上那一地的滿天星上,碾壓進了泥土裡。
花雨拿著手絹擦掉眼角的淚,聽著那婦女說話那麼感人,真是眼淚不停的流。
嘆口氣
「我前些日子聽說,有人去市長家尋求幫助,市長把人都轟出來了,不走的,都打折了腿扔了出去。」
一邊說著的時候,花雨忍不住去看恩人,一雙眸子閃閃亮的。
南姌瞥了她一眼
「你幹嘛?」
花雨雙手交握,放在膝蓋處,
「感謝老天爺讓我遇到了恩人,恩人真是這世上最好的人。」
南姌面無表情
「沒想到隱藏的這麼好還是被你發現了。」
花雨聽完一個勁兒的點頭。
統子心情很複雜。
聽著別人的誇獎,它總是覺得別人眼裡的宿主跟它眼裡的宿主不是同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