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前半生,總是坎坷顛沛,仔細數這能夠給她湧上心頭暖意的,就只有恩人了。
恩人先是救了她的命,又是給了如今狼狽的她一處庇護。
花雨從未想過,自己竟然也能有這份幸運。
等到南姌走出去,就看到了呼啦啦圍上來的士兵。
「不許動!」
士兵們聲音很硬。
很快的,緊急的警報聲響起,越來越多的士兵朝著這邊湧來。
里三層外三層,將門守住,跟南姌對峙上了。
其中一位領兵的人皺著眉頭開口
「在我們的地盤,你也敢動市長?別忘了,就算是你南山王再厲害,那僅僅只是一個土匪。
在這兒,那就得老老實實趴著!」
南姌雙手抄在口袋裡,通身的懶散,眼皮低垂著,對面的那個士兵說了一大堆。
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聽進去,就看著她邁著步子往前走了一步。
只是還未說話,就聽到門再次傳來整齊有力的腳步聲。
就看到,門口忽然湧進來了許多身穿軍綠色兵服的士兵,這不知道從哪兒突然出現的人,一下子讓市長手裡的兵慌了神,
「這,這……」
正疑惑著,就見那一個方隊的士兵,忽然將這些兵都給包圍了。
在這些士兵的身後,傳來一聲聲音
「打擾了。」
話音落,就聽著整齊的唰唰唰的聲音,手握長槍,子彈上膛,黑漆漆的洞口對著市長的這些兵。
他們一點都不懷疑,只要一聲令下,就會被立刻打成骰子。
這樣對峙的場面,一下子引起了守衛們的驚惶。
白澤一身黑色西裝走上前,溫和無比
「申屠家並沒有要與諸位為敵的意思,只是,還勞煩請各位讓一讓。」
白澤說話,一言一語都為對方鋪好了台階,對方只要沿著下來就好了。
不得不說,說話真是門藝術。
外溫內剛,明明這擺明了都要撕破臉皮來威脅了,偏偏這話說的就好像是一不小心路過了一樣。
就連向來對其他事不感興趣的南姌都多看了白澤兩眼。
這個時候,南姌突然覺得自己肩膀上一重,一件軍綠色的大衣外套就披在了她的身上。
一側頭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申屠漠來了,就站在她旁邊。
冷淡的眸子掃過她的臉,有些冷淡。
遠處白澤稍稍鞠躬,開口
「少將軍,車子在外面。」
申屠漠冷淡開口
「走了。」
話音落,就拽著南姌的胳膊穿過這包圍的守衛往外走去。
花雨小步子跟在後面,抱著恩人的衣服亦步亦趨的跟著。
等到走出市長的大門,花雨這才輕輕吐出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