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的衣服碎條,黑色的絨被也被撕扯成了兩半,暴露出了裡面的鵝絨散的滿床都是。
床頭上面雕刻的栩栩如生的小天鵝被不知道是誰生生給掰成了兩半,上半身悽慘的滾落在地上。
放眼望去,一塌糊塗。
而在這混亂的床榻上,躺著兩個人。
女子身材姣好,肌膚白皙,身上披著一件撕壞掉的純白色床單,只是那胳膊上,脖子上,鎖骨一直往下,處處都可見帶著血的咬痕。
女子這般模樣,看上去悽慘又可憐。
在她的旁邊,一個男子肌膚比那女子還要白,是那種如白紙一樣的病態白色。
他並未陷入熟睡,淡金色的眸子一直望著女子,臉上一點波動都沒有,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相比較於悽慘無比的女子,這男子好像沒有受傷。
只是仔細看,才會發現他身上那一道一道的抓痕,還有胸口處一個一個痕跡明顯的牙印。
看這樣子,倆人似乎都是『傷痕累累』。
一個疲憊陷入沉睡,一個仍舊沒有一點困意,一直看著入睡的女子。
這樣的狀態不知道持續了多久,仿佛時間在這個房間裡靜止了。
直至,那男子帶著血色的唇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伸手把那女子摟到了自己的懷裡,閉上了眼睛。
南姌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本來睡在她身邊的公子淵不知道去了哪兒。
屋子裡只有她一個人。
一坐起身,就察覺到鎖骨處格外的刺痛。
穿上衣服走出屋子,一邊往外走南姌一邊擰著眉頭。
兩隻手不知道該摸哪兒,只覺得渾身上下哪裡都疼。
走出房間,發現公子淵並不在公寓裡,她慢吞吞邁著步子走到浴室。
透過牆上的鏡子,看著自己脖子那處格外疼痛的地方。
上面一個很奇怪的黑色標記。
像是個字,但她又不認得,用毛巾擦了擦,發現擦不掉。
剛開始,南姌的注意力是在這個黑色的像是字的標記。
不過很快的,她的注意力就落到了其他的地方。
那些個咬痕,一個個帶著血。
從她耳垂下放一直蔓延,一直進到衣服里。
這種腰的疼痛,跟肌膚的刺痛還伴隨著飢餓所帶來的無力。
她氣惱的錘了一下洗手台,好氣,好像把他拉回來,再咬回去啊。
可惜了,那隻吸血鬼早都跑掉了。
南姌從浴室走出來,趴在沙發上,沒一會兒又睡過去了。
只是,沒睡多久,她就被一陣陣說話的聲音給吵醒了。
「是她吧?被王標記的人。」
「肯定是,你難道沒聞到她身上淵的氣息嗎?」
「真是不明白,淵為什麼會選這樣一個女人。」
「老天,你們聞到了嗎?從她身上散發出的香甜的氣息,真是快要讓我控制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