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是從中世紀穿梭過來的紳士一樣。
有的人穿燕尾服,頭戴禮貌。
有人穿中世紀的宮廷服飾,衣著華麗。
他們分兩排坐著,這些人的存在一下子就把南姌的小出租屋升華了不少。
南姌的突然出現,讓這些人終於忍不住小聲議論了起來
「是她吧?」
「就是她了,她的身上有王的氣息。」
「還真是一個人類女子。」
「唉,王族血統到底還是不純正了啊。」
「王是唯一的皇族,無論他與什麼樣的女子結合,生出來的都不會是純正的皇族。」
「可明明他可以跟伯爵後代的女兒,這樣的血統是最高貴的。」
眾人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
南姌剛要開口問,結果公子淵就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他眉頭稍擰,將她上下打量。
他手裡扯過沙發上的浴巾,把她給包裹了起來。
淡金色的眸子冷淡的掃過她的臉頰。
「這是人穿的衣服?」
他這話所指的,就是南姌裡面穿的那個紅色蕾絲吊帶裙。
感覺那衣服脆弱的隨手一扯就能斷掉。
他突然朝著她生氣,南姌愣了一瞬。
跟著,她就更氣了
「就要穿」
說著就要把身上的浴巾給拆下來。
公子淵怎麼可能真的讓她給扯下來給這些人看?
他將人一把抱在懷裡,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
聲音淡淡的
「不要鬧。」
那聲音,有點安撫的意思。
南姌本來要把這浴巾給拆下來的動作,在被他抱到懷裡之後,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沒了要拆掉的心思。
她抬頭黑漆漆的眸子看著他,眼神幽怨
「很疼。」
她只說了兩個字。
公子淵淡薄的唇輕勾了一下,周身的淡漠氣息散了些。
他知道她在說什麼,畢竟昨天夜裡等到他漸漸平息看到她身上那慘不忍睹的咬痕,也是有些懊惱。
低頭,聲音壓低了些
「抱歉,沒忍住。」
南姌聽到了自己想聽到的東西,她那心中氣悶的火,終於給消散了。
公子淵把人抱在懷裡,低聲在耳邊私語,輕輕的安撫哄著。
坐在遠處的人,成功都石化變的安安靜靜。
奧,老天。
他們的王在幹什麼?
竟然在哄一個卑微的人類女子??
這麼放下身段,一點都不介意的樣子,讓他們愣怔了好一會兒。
王平日裡高冷矜貴而不可侵犯,向來都很少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