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司站在床下,雙手抱拳,這恐怕是他自從成為了南姌的暗衛之後,對她最恭敬的一次了。
離的老遠,低著頭聲音淡漠開口
「公主,屬下的病無大礙,無須公主再繼續操心。」
南姌坐在床上,黑漆漆的眸子望著他。
本來看上去不太好。
不過,不知道她想到了什麼,很快的,她紅嫩的唇勾了勾。
靠在床頭,單手撐著下巴,漫不經心
「寒司侍衛可有喜歡的人?」
南姌現在自個兒這身體,弱的不行。
以前那種野蠻強橫的手段,現在是一點都用不出來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體力不行的緣故,南姌的腦袋似乎受到了啟發,開始打算循序漸進。
不過……南姌理解的循序漸進似乎跟別人理解的不是同一個意思。
寒司一愣,隨後低聲開口
「寒司隸屬暗衛,絕情無愛。」
南姌一副瞭然的樣子,她歪歪頭,笑意變得更深了些
「奧。」
結果,她正要打算繼續說些什麼的時候,寒司忽而主動開口
「公主殿下,夜深了,您該休息了。屬下告退。」
說完壓根都不等南姌開口,立刻就消失了。
那樣子,簡直就是落荒而逃。
不得不說,經過南姌六天的貼身照顧,寒司暗衛似乎完全忘記了之前南姌傷他的事,跑的比誰都快。
南姌輕哼一聲,沒說話,倒在床榻上翻了個身,抱著被子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中午,南姌吃過午膳。
她穿了一件深紅色的雲錦衣袍,頭上戴著步搖,靠在屋檐下的貴妃榻上,從骨子裡帶著一抹慵懶。
她眼皮動了動,黑長的睫毛輕顫。
跟著,她開口
「寒司。」
她的話音一落,寒司就突的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他低頭,聲音如冰
「公主殿下。」
南姌伸手指了指旁邊的荔枝,
「剝荔枝。」
她說的相當輕描淡寫,好像一個從人堆里廝殺出來的暗衛天生就很適合幹這個一樣。
寒司站在那兒沒有動。
結果他這稍稍一遲疑,就聽著南姌眼眸半磕著,低聲開口
「本宮前些天給你餵藥的時候,你可是很聽話……。」
話音一落,寒司已經走到了南姌的面前,伸出手,捏起了冰盤裡擺放的荔枝,骨節分明的手,三兩下便剝好了。
他剛要打算把那剝好的荔枝放到旁邊的盤子裡,就聽著南姌輕啟朱唇,張了張嘴,等著他的投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