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司站在旁邊,淡薄的唇輕抿了一下,骨節分明的手攥緊又鬆開,脊背挺得筆直。
他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卻久久沒有動靜。
直到南姌吃著吃著果子,想事情想的太入神咬到了手指,一痛刺激的她回過了神來。
這個時候,站在她旁邊一直未動的寒司淡漠的開口
「公主殿下不必這麼在意昨晚的事情,屬下會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明顯,寒司誤會了。
以為南姌自從早上醒來之後就一直冷淡不說話的樣子,是後悔了昨天晚上的事。
他神情冷硬,說完這句話便再未發一言,只是這周身更淡漠了。
南姌聽著抬起頭,眉頭擰的更緊了
「你要反悔?」
寒司垂眸,沒有去看南姌的臉。
淡薄的唇吐露
「屬下從未有這樣的意思。」
南姌點點頭,站起身來
「那我們成親吧。」
寒司愣怔住。
南姌拉著他的胳膊,絲毫沒有覺得自己說的是件大事,那口氣就好像在說,咱們吃飯吧。
她攥著他的衣服,看著他,
「對著天地,還有這條小溪,我們拜堂。
我只結一次親,成親了,無論出了什麼事都不會合離。」
她把後面的話說清楚了。
說完之後,想到之後要發生的事,她補充了一句
「當然,如果我做了什麼傷害你的事,你可以對我報復回來。
你要是報復回來了,就不可以生我氣,更不可以跟我說合離的事情。」
第766章 病嬌公主與侍衛36
寒司聽著南姌的話一言不發,身體僵直著,那雙向來無波的黑眸終於有了波動。
他緊緊的盯著南姌看了很久。
那樣的的注視從未有過。
用他之前的話來說,是太越矩了。
很久之後,聽到他淡淡的一句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南姌以為他不願,她咬咬牙。
「你不願也要與我成親。願與不願都只有這一個結果。」
就這樣,在南姌的『脅迫』下,倆人跪在溪邊。
以這天地,以這瀑布小溪為證,結為夫婦,不離不棄。
自打倆人拜完了之後,南姌就再也沒跟他說話。
有點氣又有點惱。
怎麼著?
跟她成親委屈他了??
她這麼好的一個人,哪裡配不上他??
看他那副冷淡的樣子,南姌以前最喜歡,可現在瞅著煩的很。
她坐在一塊石頭上,懶懶散散的不說話。
寒司在周圍轉了一圈再回來,來到南姌身邊開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