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這身體,生不了氣,一生氣這心疾恐怕就要犯了。
偏偏,南姌好像並不在意這事。
甚至還把身後跟著連帶著水環在內的丫鬟全都揮退了。
只她一人站在別人的地盤上。
寒司望著她,淡薄的唇閉著,未發一言。
旁邊的護衛有些震驚,
「放肆!」
這說話的,就是剛剛捧著紙墨筆硯走來的那個趙護衛了。
南姌抬眸涼涼的掃了那護衛一眼,一副他很煩的樣子。
不止是趙護衛震驚,就連帶著那個桃花眼的三王爺那也是一臉吃驚的樣子。
這女子是誰?
這般興師問罪,還張口閉口喊著七皇弟夫君?
看皇弟這樣子……不是不近女色?怎麼這回就由著那女子戳戳碰碰的?
寒司垂眸看著南姌,眼神沒什麼波動。
他伸手,本要拂掉她的手,結果剛抬手,就被南姌給攥住了。
她拉扯著他的手,眼中帶著執拗
「還是你覺得我把你救出來的那位南雲一寸寸打折了,讓她癱在床上成了個廢物,你覺得我狠毒,不想見我?」
其實,原本南姌以為,只要寒司養好身體會回來找她的。
所以頭一年她並不怎麼著急。
畢竟像她這麼好的人,夜明珠肯定捨不得撒手。
可這等啊等,夜明珠一點消息都沒有。
到底把她給弄煩了,身體養的差不多,逼著統子說出寒司的下落,這才來了這金沙國。
結果見了人,發現他對自己冷冷淡淡,搞的南姌煩躁的很。
南姌一隻手拉著他的手,另外一隻手在那兒拽著他腰間繫著的玉帶,拉拉扯扯的。
非要等他開口說個答案。
結果等了半天,終於聽到寒司開口。
聲音淡漠,沒有任何情緒
「你是何人?」
南姌愣住。
她愣神的功夫,寒司慢慢抽回了自己的手,也制止了她拉扯自己衣服的動作。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這動作用的力氣大了些,南姌身體晃了晃。
他下意識伸手去扶她。
看著她穩穩的站在那兒,他怔忪一瞬,看向自己的手。
南姌眼眸低垂一瞬,低喃一聲,
「將我忘了?」
忽而她抬起手,指著旁邊的梧葉
「你認識她,卻不認得我?」
這話聽起來實在沒邏輯。
在場的人都知道,梧葉是七皇子的手下,當然是認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