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果子的甜香從唇中瀰漫開來。
「有事?」
她懶懶散散的問。
鄭衫看著,並未有士兵前來,看來這事有望壓住,便打算速戰速決
「皇妹,這女子犯了什麼罪?」
南姌咬了一口手裡的糕點,反問一句
「你覺得呢?」
鄭衫溫和道
「不外乎是侍女偷偷摸摸的小事。本王看她長得不錯,很合眼緣,不如把人交給本王處理?」
他說著的時候,又把那酒盞給南姌滿上了。
低聲一句
「看在本王救了你那寶貝珠子的份上,把這個小宮女交給本王。算是本王欠你一個人情,如何?」
南姌不說好,也不說不好。
就是捏著那酒盞又喝了一口。
她這兒剛喝完,就聽到遠處傳來一道淡漠的聲音
「你們在做什麼?」
寒司不知道何時也出現在了這假山處。
他換上了平日裡的常服,一身黑衣,金絲繡著邊角,在這寒夜裡襯的讓人格外的冰冷。
遠遠的看著那兩人,鄭衫低聲靠著南姌極近,看上去倆人再說什麼悄悄話,逗笑了南姌。
他走過去,伸手便將南姌給拉到了自己的懷裡。
他瞥了一眼鄭衫,隨後視線又落到南姌的身上。
聞著她身上傳來的酒氣,還有她手裡捏著的那個酒盞杯。
他眉頭輕擰
「喝酒了?」
南姌扭頭看向別的地方,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
順道把那酒盞隨手一扔,一臉無辜。
她這心疾,喝不了酒。
南姌看他好像生氣了,她腦袋往寒司的懷裡一趴,就開始咳嗽。
第805章 病嬌公主與侍衛75
寒司沒有動作,只是低頭神情淡淡的望著她。
看寒司沒有動作,南姌就拉著他的衣服咳嗽的更厲害了。
她也不抬頭,就埋在他的胸膛處。
瞧著她這身體都咳的在顫的樣子,寒司到底還是伸手,拍了拍她的脊背,將人抱到了懷裡。
如今,他與南姌已經有了婚約,所以這些親密的行為,是可以做的。
他知曉,她大概是裝的。
只是他的手,還是一下一下拍著她的脊背給她舒緩著,免得她裝著裝著真的嗆到咳嗽了。
他的視線在鄭衫的身上停留一分。
就像是在宣示主權一樣,將懷裡的人更用力的摟了摟。
鄭衫眉頭一挑,他也不說什麼,就這麼看著。
之前還奇怪,這位七皇子看他的視線怪怪的,總覺得格外的冷。
如今算是懂了。
這是把他當成了情敵?
鄭衫並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反而覺得,誤會了也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