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太太沒有詢問安素為何大半夜自己一個人在馬路上行走,只是談到自己的侄子,最後又擔心的詢問安素的腳是怎麼回事。
安素一臉平靜的回答說自己的腳沒事,在李家已經看過了醫生,醫生說緩著就行。
程太太不知道李家怪罪於安素身上,安素被趕出來的事情,只以為安素是不是和家裡人吵架,負氣出走了。
安素也沒有向其他人解釋的意思。
到了一中學校門口,安素真誠的向程太太道謝,程太太看著安素裸著的肩膀,拿下自己的披肩披到了安素身上,讓安素以後不能這樣負氣出走,小小年紀也要照顧好自己。
推拒半天沒推拒掉程太太的披肩,安素默默的接受了這份好意,打算到時候自己洗乾淨再讓程雙送還給他的大伯母。
一直到程太太的車開走了,安素都沒有解釋不是因為自己任性。
安素看著今晚皎潔的月光,嘆了口氣,覺得今晚真的發生了很多事情。
安素找宿管阿姨重新拿了把宿舍的鑰匙進了宿舍,今天周末之之不在,回家去了,這也讓安素放下了心,收拾好自己的安素,決心明天重新買個手機,不想再回去拿自己的東西了。
幸好今天回去安素的小包包里就只帶了手機公交卡和學校宿舍的鑰匙沒在帶其他多餘的東西。
安素又嘆口氣,看著今天不幸受傷的腳腕,放好受傷的腳腕,躺進被子裡,疲倦的睡去了。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澤安雖然每天都會和安素髮幾句信息,但倆人顯然都不是耽於兒女情長的人,何況安素因為住校有些時候也不太方便回復澤安的消息。
安素也從澤安的寥寥數語中知道最近正是澤安母親和父親打離婚官司的緊要關頭,這邊的一些小事安素也不願再讓澤安勞神。
是的,澤安母親的離婚官司在準備三個月之久終於開庭了!
雖然澤母不讓澤安摻和這件事情,澤安也時刻關注著父母離婚的進展。
對於他們這些豪門的離婚案件來說,不僅僅是離婚,更是豪門與豪門的較量。
十幾年前,澤母與澤父完婚,長風集團和澤母家的企業聯姻親上加親,雖說婚後不到一年,倆人婚姻關係開始破裂,但始終拖了這些年才解決婚姻關係,有一部分是因為利益上的考慮。
澤母在離婚開庭前的一晚才向澤安吐露了實情,自己這些年企業能做到這麼大,也少不了姥爺的幫助。
自家姥姥雖說昏了頭,勸女兒忍受程父,但自家姥爺卻是個明白人,不然就憑澤母孤兒寡母的怎麼能躲這麼久,還能在長風集團的眼皮下建立一番事業,背後都有澤安姥爺的幫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