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上前摟住女人,“這哪能呢。”
繼母依偎進男人的懷裡,倆人擁抱了一會,男人拉著女人坐在了客廳沙發上。
繼母又繼續抱怨著:“我看安家這樣子要不行了,虧我委曲求全了這麼久,這個男人真的扶不起來!”
男人抱著繼母的手微微顫了一下,又緩緩笑道:“哦,這樣嗎?他最近沒在對你動手了吧?”
繼母陷在男人懷裡,男人撫摸著繼母的臉,繼母甜蜜的笑著:“最近他天天喝酒,回來就醉醺醺的,不省人事,我打他還差不多。”
男人微笑著:“那就好。不過安家要真的垮了,你還留在那裡會不會拖累你?”
繼母享受著男人的親昵:“我也要早做打算了,這些年我也撈了不少放在你這,內線人也說,安世企業要易主了,我去安家再撈最後一筆,有了這些,帶上安逸,我們出國吧!”
男人看著繼母,眼裡有一絲不忍,最後還是壓下微笑著親吻了一下繼母的嘴唇:“好的,都聽你的,我也想一家人團聚好久了,以後我們一起生活。”
繼母這些天精神高度緊繃,有些疲憊,男人輕撫著繼母的頭頂,繼母慢慢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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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父召開股東大會,當中宣布了他把百分之三十的轉讓給了風投,風投會給他們公司注入一大筆資金,緩解他們公司目前的狀況。
股東看起來都毫無波動,應該是早就得知了消息。
安父也正是移交了總經理的職務,傳給了風投公司找來的職業經理人,從現在開始,安父也只是安世企業的股東一個而已。
安父開完會沒有出席公司準備的宴會,直接回到家中。
繼母哪能這個時候露餡,早就回到家中盤算著自己的財產,和一部分安家的不動產準備自己溜走的打算。
安父回去就大喝著:“人呢!給我拿酒來!”
又開始自己醉醺醺的一天的安父,不知道自己很快就會迎來最深刻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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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父每天不理世事,繼母的眼線卻還在活動,繼母從眼線得知,風投公司不止這樣,還在聯繫其他股東,大量收購公司的股份,繼母眼睛一轉計上心頭。
當時繼母給安父生下安誠,撒嬌著讓安父往安誠底下放了公司的另外百分之五股份,作為他們母子的保證,因為安誠現在還小,所以由監護人也就是繼母保管,繼母打聽到風投負責人的聯繫方式很快就買了個好價。
安父還不知道家中發生了何事。
繼母因為還要留在安家轉移金銀珠寶,處理不動產的事情,所以把這筆資金打到了她的情人那裡,自己幻想著和溫柔體貼的情人一家三口生活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