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北月感慨了一句好像覺醒的小崽子變多了,而後往小樹告訴她的方向過去。
……
唐南風臉色很難看。
追了這麼久都沒見到人,他妹妹估計凶多吉少。
旁邊的副隊長看著唐南風的臉色,乾巴巴的安慰了一句:“你妹妹拖了你好久的後腿了,老大,如果她真的……也不能怪你,畢竟這一次是她自己任性跑了出來。”
“我知道。”唐南風很頭疼。
他對自己妹妹沒什麼好感,本來就是繼母生的孩子,如果人聰明點,或許他還會有那麼少的可憐的兄妹情,然而這個妹妹是個蠢貨。
蠢到什麼樣子呢?
只知道追一個不喜歡她的男人,絲毫不顧自己的身份,也不顧唐家面子,不知道鬧了多少笑話。
而且頂著他妹妹和唐家的名頭不知道惹了多少事,天天就知道欺負人。
偏偏他父親對這個女兒很是嬌寵,唯獨有一子一女,兒子太過冷淡強勢,他一腔父愛不只能放在女兒身上?
尤其是唐北月那張嘴可是很能說的,在父親面前很能裝乖。
至於他那個繼母……天天哭哭啼啼的煩死了,反正如果不是父親和繼母兩人來找他,又是哭又是說的讓他煩了,他才不想出來找人。
副隊長張巡很理解的拍了拍唐南風的肩膀,一臉同情:“我懂的,如果這一次……倒是還好了。”
唐南風:“然後繼母天天來我這裡哭。”
張巡:“……”
這事兒啊,有點難。
微微搖頭,張巡坐在車頂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卻忽然眼神一凝:“老大,那邊好像有一個人?”
……
唐北月用上了縮地成寸的法子,看似隨意一步,其實走了有百米遠。
好不容易看到不遠處有車有人,唐北月面上也露出了點喜色來。
她已經想好了自己的身份,她是和父親一直生活在大山裡頭的,這一次父親死了才出來,也是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可以完美的解釋她沒有身份證一類的東西,也順理成章的不知道外頭的一些新出的事物不知道怎麼用。
既然有人了,她當然不能繼續縮地成寸,以一種挺正常的速度走過去。
但是意外的,那邊的人也在過來。
為首的那個板寸頭左邊眉毛還有一道淡淡傷痕,眉宇之間透著點狂放的凶,但是眼神清正,估摸著人不錯,所以在靠近了之後,唐北月露出一個和善笑容來,想要打招呼:“你們好……”
然而招呼都沒打完,就聽板寸男人不耐煩的道:“唐北月,既然沒事就跟我回去!”
啥玩意?
唐北月敏銳的感覺到這個男人對她的厭惡,她有些茫然:“你是誰?你認識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