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對了,」蒲煬飛快地把所有事情聯繫起來,「夏萊是戲劇社的,那個實驗樓的女人也是穿的戲服,唱的還是校慶表演的豫劇,019房間裡放了很多唱戲用的東西,這說明夏萊和實驗樓的交集,甚至那本書,都可能和戲劇社有關。」
福祿壽聽得一愣一愣的:「臥槽,我怎麼沒想到?」
「等等,」福祿壽捕捉到他話里的重點,「你也找到了019號房間??」
「我就知道我沒看錯!」福祿壽舒了口氣,但接著又疑惑道,「可為什麼我們之前找了那麼久都沒找到,老大你怎麼找到的?」
「沒找,」蒲煬簡短道。
「嗯?」
「它是突然出現的。」
「哦哦,那下次再去好好看看,」福祿壽是個腦子活絡的,不一會兒就轉了過來,迅速拿起手機:「李妍也是戲劇社的,我先問問她。」
「咚咚咚——」一道巨大的敲門聲響起,福祿壽頭也沒抬地吼了句,「門上的歇業沒看到啊?忙著呢!」
「喲,福祿壽,家裡的婚慶店不管,要跑到殯葬店做老闆是吧?」外面的女人叉著腰,陰陽怪氣道。
福祿壽聽到這聲音卻立馬跳了起來,剛才的囂張氣焰熄得一點兒不剩,怯怯地叫了聲「媽」。
「還知道我是你媽啊!」女人兀地提高音量,「你現在膽子挺大啊,敢自己往這兒跑,趕緊給我出來!」
她說完看了一眼倚著門框喝茶的蒲煬,翻了個輕蔑的白眼:「滾快點兒,回去趕快衝澡,也不嫌晦氣。」
被內涵的蒲煬跟個沒事人一樣端著杯子,慢條斯理地吹了口漂浮的茶葉才轉過頭對福祿壽說:「還不走?」
福祿壽一米七八的個子委委屈屈站在大廳里,手裡還拿著手機,竟然沒搭理外面的周娟,看著蒲煬:「那李妍……」
「還好意思說李妍,」周娟和在人間的招牌保持三步以上的距離,但耳朵卻好得很,數落福祿壽,「人前兩天跑家裡找你好幾次都沒見著人!」
福祿壽瞬間扭頭:「她去家裡找過我?」
「少廢話,麻溜兒地給我滾回去,」周娟大著嗓子扔了一句話,拍拍衣服扭著屁股走了。
蒲煬若有所思地看著周娟的背影幾秒,慢吞吞抿了口茶:「聯繫上李妍了嗎?」
「沒呢,發消息不回,打電話不接,」福祿壽皺著兩根粗眉,低頭看手機,「我問問張揚他們——哎張揚給我打電話了!」
「餵張揚你們看見李妍……什麼!」
蒲煬看著福祿壽放下手機,難以置信地叫了聲:「李妍失蹤了!」
第八章
「誰又失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