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意思問做什麼,要不是——」氣得吹鬍子瞪眼的土地爺正準備大肆發言斥責一波比自己還不靠譜的上司,旁邊的蒲煬卻冷淡地打斷他:「讓你幫忙查個人。」
「死的活的?」泰寧心裡鬆了口氣,眨眼之間便掏出了個白皮冊,「死的我分分鐘能給你找到,活的呢建議你直接打市長熱——」
話沒說完,燕南虛抬了下手,泰寧立馬閉上嘴巴裝鵪鶉,蒲煬想了下,對泰寧說:「應該去世了,叫阿鳶。」
「……」泰寧又等了一會兒,「沒了?」
燕南點頭:「沒了。」
「這人姓阿?」
「不知道。」
泰寧深吸一口氣:「籍貫呢?生辰八字呢?年齡呢?」
「不知道。」
泰寧:「……」
屁都沒有,這是準備讓我大海撈針?
燕南沒在意土地爺一臉便秘的表情,格外領導風範地拍拍泰寧的肩膀:「靠你了。」
泰寧憋了會兒沒憋住,正想開口,見窗邊又冒出了個腦袋,下意識說了句:「這哪位?」
「我,」福祿壽年輕,三兩下就翻了進來,打開電腦對眾人說,「黃城的信息,來自北方山裡的一個小山村——青山村,自幼父母雙亡,有一個妹妹,屬於寒門出貴子,那一屆全村就考上了他一個人,這麼多年他很少回到老家去,我查了他的往來返程記錄,最近的一次,也是在六年前。」
「六年前……」燕南聞言看向蒲煬,「昨晚他也說到了這個時間。」
「昨晚?」福祿壽「哎」了一聲,很興奮地問他們,「你們昨晚又見到黃城了?」
蒲煬沒多說,簡單應了一聲:「他那個妹妹呢?」
家裡只剩下一個妹妹,黃城這麼多年前就回去了幾次,似乎有些反常。
福祿壽表情卻變得有些嚴肅,沉聲道:「她死了。」
另外三人瞬間看向他。
「我翻遍了黃城早年所有的博客,六年前的傍晚,他曾經在發過這樣一條,」福祿壽利落地調出那張截圖,略微放大了些,一字一句地念出那段文字,「萬事不公,縱有千言萬語,也只能說一句,願天堂善惡有報,阿鳶,一路走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