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祿壽小心翼翼開口道:「大爺,你們作法事的大仙穿著都這麼……莊重?」
跟個孔雀開屏似的。
泰大爺高貴地點了點頭,抬眼看著不遠處的別墅樓:「那就是周國昭家?」
「應該差不多就是這片,」福祿壽往前跑了幾步,「我去看看門牌號。」
「看什麼門牌號,」蒲煬頂著張寬額細眼臉,傘尖松松著地,似笑非笑,「這煞氣都快衝上天了。」
只見那棟與周圍別無二致別墅樓上方煞氣盈天,黑壓壓的瘴氣幾乎將整棟樓都包裹進去,泛著幽幽黑氣,而自它往四周數十米,蒲煬聞不到一點活氣。
這要不是周國昭請他們來的,他們都快以為那是個活生生的煞盅。
蒲煬兜里的那塊死機羅盤現在倒是准了,一動不動得朝著正前方,仿佛在刻意提醒他們,前面的煞氣重得出奇。
「走,看看去,」泰寧率先邁開步子,還不忘提醒後面的人,「等會兒進去了別穿幫,記得叫我師傅。」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似乎聽見燕南笑了聲。
開門的是周國昭,他戴著副金絲眼鏡,長相端正,氣質儒雅,臉色卻算不上好,有些疲倦地朝泰寧笑笑:「大仙您快請進。」
泰寧下巴抬得老高,裝模做樣地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我看你印堂發黑,有大凶之兆啊,家裡最近是遇到什麼事了?」
周國昭等眾人都坐下,才滿面愁容地開口:「大概有一個多月了吧,我每天晚上睡覺都睡不好,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看著自己,然後吸食我的精力,」他五指縮緊從太陽穴拉開,「就像這種感覺。」
「然後一覺醒來,精神就越來越不好,做什麼都提不起精神,還總是夢到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周國昭整個人都癱軟下來,疲態盡顯,「而且工作上又接連出事,一周前,我老婆也小產了,所以大仙您能不能幫我看看是怎麼回事?」
泰寧沒說話,摸了把貨真價實的鬍子,拿著個小瓶子起身,往客廳每個角落都灑了些黑色液體,然後指著樓梯問他:「樓上能去嗎?」
周國昭連忙起身:「可以的,就是我老婆在最裡面的臥室休息,可能不太方便。」
蒲煬三人一板一眼地跟在泰寧身後,盡職盡責地扮演學徒,等上了樓梯,才小聲道:「發現什麼了嗎?」
泰寧半眯著眼斜覷了樓下一眼,周國昭正坐在沙發上喝茶,也用氣音說道:「這裡的每一個角落,都有煞物的痕跡。」
走廊很長,一路走過,足見這戶人家的殷實,泰寧帶著人把每一個角落都繞了一遍,最後停在臥室門前。
「敲門嗎?」福祿壽探出頭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