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肯定等,」燕北聲笑眯眯朝他擺擺手,在福祿壽拖住楊連萍時果斷和蒲煬閃身進了祠堂,然後片刻不停地直接打開門走向了通往後山的小路。
門在身後關上,兩人剛走出幾步,細密的霧障便迅速圍攏上來,給他們眼上蒙了層紗,隱隱綽綽,什麼都看不清。
「他在上面?」蒲煬頭都沒回,望著眼前沒入濃霧的小路道。
「應該是,我之前說過要找人,還記得嗎?」燕北聲液了張符扔進草叢,「嘶拉」一聲響就燃盡散在了空氣里,看見蒲煬點頭後接著道,「應該就是她把福祿壽帶走了。」
蒲煬皺眉:「她?」
「四娘。」
燕北聲目光越過白日裡的濃霧,淺淡的笑容達不到眼底:「想必給我們備了份大禮。」
半小時後,山頂。
蒲煬和燕北聲站在山崖上,往下深不見底,一塊石頭落下,久久聽不見聲響。
蒲煬沒什麼表情地看著旁邊老神在在的人:「你確定是這裡?」
「應該吧,」燕北聲眉梢微挑,看了眼後面霧裡追上來的身影一眼,突然問了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你信我嗎?」
蒲煬看了他一眼,語氣平平:「不信。」
……
「別廢話,要跳就跳。」蒲煬微不可察地彎了下眼睛,一把抓住燕北聲手腕,屈身向前,毫不遲疑地躍了下去。
風聲掠過太快,兩人只來得及聽見身後的福祿壽撕心裂肺的一聲叫喊,然後墮入風中,再無暇顧及其他。
。
蒲煬睜開眼,自己和燕北聲正躺在鬆軟茂盛的草地上,四周一片漆黑,像是突然進入了黑夜。
「現在幾點了?」他看向燕北聲。
「上午十點,」燕北聲站起身後向他伸出手,掃了眼手錶。
蒲煬借著他的力站了起來,抬手按了兩下後頸:「上午十點……」
這周圍黑得像半夜兩三點。
「巫祝崇尚黑夜,不喜白天,」燕北聲倒像是習以為常,轉身走向林蔭處,「走吧。」
兩人剛邁步,後面的叫喊聲就響了起來:「老大,燕老師!」
一個小點從遠處跑來,身影逐漸清晰,因為光線的緣故還一不小心被枯木絆了一跤:「等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