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戴禮正在幫自己包紮傷口,自知想歪了的總裁尷尬地咳嗽一聲:「誰興奮了,我是心疼你襯衫。」
「我襯衫也就四十塊錢,沒啥好心疼的。你要是弄出個好歹……」
肖景序頓時眼睛亮亮的,:「我要是弄出個好歹會怎麼樣?」
「回去張嬸又有得累了。」戴禮淡淡說完。
肖景序:「……」
戴禮一隻手扶著對方胳膊,一隻手纏布條,打完結用嘴咬著布條,扯緊時微微仰起頭,脖子拉出一個好看的弧線,肖景序不知道為什麼,盯著看就移不開視線了。
包好傷口,戴禮對肖景序說:「打電話叫你保安上來。」
肖景序點頭,就靠著樹幹給山下的保安打電話,戴禮想起來這麼久沒回去,也要給馮謙報個平安,一摸口袋,手機沒了,這邊肖景序剛好打完電話,他說:「你往我手裡打個電話,我找一下掉哪兒了。」
「好。你號碼多少?」
戴禮報了一串數字,肖景序撥通後,附近果然傳來了鈴聲,戴禮順著聲音去尋,肖景序看著屏幕上的號碼,愣了一下,兀自想道:這人該不會是故意要我的電話號碼吧?嘖,段位真高,不過我鋼鐵直男,寧折不彎,是絕對不會被你套路的。
戴禮走了回來,他問:「找到了?」
「找到了。」
肖景序瞄了一眼他手機屏幕,顯示著一個未接,略帶強調地說:「吶,這就是我號碼。」
戴禮「哦」了一聲,沒太在意,直接按滅屏幕塞口袋去了。
肖景序微微一愣——他怎麼不保存?萬一以後跟別的號碼混起來了怎麼辦?
但很快,他又想通了——現在保存顯得太刻意,肯定是打算回家後偷偷保存。
哎呀狐狸精,你的詭計還瞞得過我?
一下就被我拆穿了,我真skr小機靈鬼。
在等待救援的過程中,戴禮把撕破的襯衫墊在地上坐著,摘了一根狗尾巴草百無聊賴地放在手裡把玩。肖景序則依舊靠著樹幹。他這才注意到,脫了襯衫的戴禮裡面穿的是一件緊身工字背,完美貼合了他的身體曲線,將精瘦幹練的身材完全勾勒出來了。
肖景序頭疼地揉了揉眉心——這傢伙是怎麼做到無時無刻都在散發魅力的?狐狸精的自我修養麼?
「哎!我改天賠你一件襯衫。」
「不用。」
戴禮拒絕得很果斷,心想:你以後離我遠一點就好了。
肖景序手伸進褲兜,摸到一根棍子,抽出來一看,是剛才在殿裡搖的簽,於是問戴禮:「你那根簽還在不在?」
戴禮也摸摸口袋,抽出他的那根簽,真是神奇,手機都摔掉了,這東西還好好的。
「沒想到你居然也會去求姻緣。」
「姻緣?我們去的難道不是求好運的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