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景序沒料到接得這麼快,差點被哈密瓜嗆到,勉強咽下後才說:「咳,那個啥,我秘書說明天的行程取消了。」
對方沉默半晌:「你sei?」
肖景序:「……我是你大爺!」
「哦,肖總。」戴禮那頭似乎是忘了這茬,好一會兒才接話:「你又有空了?那明天要不要來我們學校玩?」
肖景序端著架子:「你們學校……有什麼好玩的?」
「明天我們學校社團文化節,有社團聯誼活動,女生覺得學校男生質量差,叫我帶你去撐撐場面。」
聽完這話,肖景序很受用——很好,你們學校女生對我的定位還是蠻準的。
但表面依舊要保持一個總裁該有的克制:「就這破事兒?搞清楚,我每天要賺好幾百萬的,幹嘛浪費時間跟你們這種小朋友玩……」
「哦。那算了。」
「但是!!」肖景序怕他又掛電話,連忙說,「我最近坐辦公室久了,有點肩周炎,恰好就想活動活動,順便回顧當年在大學校園的年輕感覺。」
「……」戴禮眉毛不耐地挑了一下,看著手機,心想這人什麼毛病,「你丫到底去是不去。」
肖景序:「你要是求我……」
「不去算了啊。」
「我去!我去!」
「下午三點L大南門。」
戴禮說完,頓了一頓,追加一句,「請你在外面低調一旦,別一副老子有錢快來搶我的裝扮。
要是再被人綁架,到時候你被撕票我都不救你。」
回想起兩次遇到戴禮都會被人綁架,肖景序臉上有點掛不住:「咳,差不多得了。」我不要面子的啊?
戴禮說:「我就奇怪了,你這麼蠢,沒遇到我的時候都是怎麼死裡逃生的?」
怎麼死裡逃生?
肖景序抱著果盤,目光不知不覺就移到了天花板上,慘白的燈光,像極了那一年被鎖進的小閣樓。那時他也以為自己跑不了了,沒有人會來救他。
等他清醒過來時,他得救了,手中只有一把沾滿血的水果刀。
其實並沒有人來救他,救他的,是另一個自己罷了。
「我福大命大唄。」肖景序的語氣一般認真一般開玩笑。
「……」戴禮不想再跟他閒扯,肖景序過去的時光跟他毫無關係,「明天聯誼的都是普通大學生,別開豪車來。」
肖景序在腦袋裡搜尋了一下車庫裡的車:「可我沒有低於三百萬的車啊。」
戴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