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禮就像一個沒有電池的機器人,面無表情地任由小女孩「玩弄」。
這一刻他的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剃度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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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打工結束之後,戴禮抱著三箱布丁,肖景序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來。
戴禮的表情就像暴風雨欲來的天空,烏雲密布。
他默念了三遍「殺人犯法,殺人犯法」,才終於扼制了將身邊這個傻逼頭骨敲碎的衝動。
「別跟著我。」戴禮很是無語,為什麼這個總裁跟個大閒人一樣,一粘上他就甩都甩不掉。他沒有自己的生活嘛?
「講道理,今天是你約我出來的。」肖景序理所應當地說,「我為了赴約將一天的工作都推了,你知道我一天能賺多少錢嗎?現在才過了半天你就要拍拍屁股走人,那我不就白白損失幾百萬?」
戴禮抽了抽嘴角——說得跟真的一樣。
「我沒空陪你玩。」戴禮跨上單車,將三箱布丁疊羅漢似的扛在肩上,耍雜技一樣歪歪扭扭前行在單車道上。
肖景序也騎一輛小單車跟在他後面:「你去哪兒?」
「回學校,補作業。」
馬上要期末考了,因為打工而落下許多作業沒做,要是因此被扣學分,回去不好跟老爹交代,也會被戴非嘲笑。
「補作業幹嘛一定要回學校。」一旦適應了小破單車,肖總裁騎起來那叫一個得心應手,在戴禮身邊繞來繞去,「來我家怎麼樣?」
戴禮:「我為什麼要去你家。」
「你天天都在打工,一定欠下了不少作業吧,一個人真的能全部補完?你來我家,我請專業的家教老師幫你。」
「我拒絕。」
「為什麼!」
戴禮轉頭瞥他:「如果你的家教老師有用,為什麼教出你這樣一個文盲?」
這句話如同剪頭一樣扎進肖景序心臟,直擊靈魂的質問竟讓他無法反駁。
「你好像很嫌棄我啊?」
「沒有。」戴禮目視前方,過了一會兒,「很明顯嗎?」
肖景序:……
腳踏板踩空,肖景序停了下來,望著戴禮的背影,他想了半天,覺得很想不通——小狐狸精不是就喜歡勾引男人麼,為什麼不來勾引我?
連趙傑明那種十八線的野山雞他都下得去手,為什麼我就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