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沒什麼大礙,我就先回去了。」
「等會兒!」肖景序喊住他,「再陪陪我唄。」
戴禮看著他,心裡有些疑惑:為什麼這個人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難道他不記得巷子裡的事了……還是說,巷子裡的那個人其實不是他?
這時護士在一催促道說:「肖先生,您到底抽不抽血了?」
「抽,抽。」
肖景序很大方地把手臂又往護士面前推了推,卻緊張得直咽口水。
「你怕血?」戴禮問。
「怎麼可能。」肖景序心虛地逞強,「我一大老爺們還會怕抽點兒血?」
這回護士真的將針筒扎進血管,開始抽血了,肖景序看到他的血順著細細的透明管流出去,就覺得視覺衝擊大得有些頭暈。
迎著戴禮的視線,他不想表現出害怕,否則多丟人。
正在他暗自掙扎的時候,忽然一隻手伸過來,蓋住了他的眼睛。
肖景序一愣,他的世界變得一片漆黑,不再有紅色的血,一瞬間,緊張的情緒似乎消失了。
不一會兒,戴禮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害怕就別看。」
他的手貼在肖景序的眼皮,傳來一陣肌膚的溫度。
肖景序沉默了,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戴禮。」
「嗯?」
「我喜歡你。」
「……」
第17章
戴禮只頓了一片刻,下一秒他就猛地將肖景序的頭摁進枕頭裡,黑著臉說:「喜歡個雞.巴毛!」
「臥槽?」突如其來遭受暴力肖景序忙說:「你別誤會!兄弟的喜歡!是兄弟的喜歡!」
小護士覺得這個房間待不下去,太可怕了,抽完血把棉簽往他針孔上一壓:「肖先生您壓緊了。」然後就提著醫藥箱撤離現場。
「棉簽!」肖景序在窒息的邊緣試探。
戴禮放開了他,肖景序手指按著棉簽,大口喘氣:「我去,你要謀殺兄弟啊?」
「誰讓你突然說些奇怪的話。」
「哪兒奇怪?咱倆怎麼說也是生死之交了,你看啊,酒吧門口你救我一次,寺廟裡你救我一次,你說你對我這麼好,我表達一下對你的喜歡不行嗎?」
「不行。」戴禮冷冷的說。「第一,每次救你我都是被迫的。第二,你這小王八犢子,喜歡是不能用在兄弟間的。」
「哪兒那麼多規矩,我覺得我們相處得很舒服,就代表我喜歡你啊,難道你不喜歡我嗎?」
「……」戴禮真的想撬開他的腦袋看看他的腦迴路,怎麼會一臉坦然地問另一個男人是不是喜歡自己。
「不喜歡。」他陰沉著臉:「你下次再對我說奇怪的話,做奇怪的事,我就neng死你。」說完就起身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