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他猶豫著要不要給肖景序打個電話,萬一他真的出什麼事了呢?
想了想,不對,要是他沒出事,自己好端端一個電話過去,那傻逼又要滿嘴騷話了。
於是決定打給陳樺。
「餵?」陳樺一接起來就說,「戴禮啊,是不是肖總去找你了?」
「不是。」戴禮提著魚,靠在公交車站旁邊等車,「我就問一下,肖景序怎麼了?」
陳樺一時語塞,他那頭很安靜,好像是會議室一類的地方,他捂著話筒不知道對誰說了句:「夫人,我出去接個電話。」
然後過了幾分鐘,他應該是換了地方,聲音就大起來了:「戴禮,我跟你說,肖總不見了。」
「……」戴禮看到不遠處的15路車緩緩駛來,往褲兜里掏硬幣,「不見了?」
「這……這事兒說起來就很長了。」
15路車已經停在車站前,戴禮轉了個身,繞到招牌後面,「你說。」
「上個月,夫人安排肖總相親,結果你猜怎麼著?」陳樺在那頭神神秘秘地說,「聽說肖總帶了個男人去,直接跟相親對象說他是同性戀!想不到吧?這種騷操作也只有肖總能做出來想了!」
戴禮:「……」
想不到個屁,老子就是那個倒霉催的男人。
「然後呢?」
「然後夫人知道了,氣得直接丟下國外的生意飛回來,命令保鏢把肖總關禁閉,除非他去跟林小姐道歉並訂婚,才放他出來。肖總不肯,就被關了整整一周,房門口天天站著五個彪形大漢。」
戴禮:「……」這是什麼JB豪門劇情?「那肖景序怎麼逃出去的?」
陳樺嘆了口氣:「你知道的……肖總雖然平時很廢,但是第二人格就不一樣了。」
戴禮秒懂:「他的第二人格出現,所以逃跑了?」
「嗯,就在三天前,我們趕到肖總放門口時,五個保鏢全倒地上了。」
「也就是說他已經離家出走三天了?」戴禮提出一個很關鍵的問題,「他身上有錢嗎?」
「怎麼可能有錢,夫人把他關禁閉的時候沒收了錢包。」陳樺那頭不知是誰在催他,「戴禮我不跟你說了啊,夫人叫我了。」
掛了電話,戴禮就坐公交車回家了。給戴華陽和戴非做了一桌子菜,戴華陽很高興,喝了很多酒,戴非一邊夾菜一邊看戴禮,不一會兒,說:「哥,你有心事?」
戴禮搖頭:「沒。」
戴華陽喝的滿臉通紅,攬住戴禮肩膀說:「小非考上好大學,我的心愿是實現一半了,現在就差你帶個對象回來了。」
戴禮按住太陽穴,平靜地道:「你想多了。」
吃完飯,戴非和戴華陽在客廳看電視,戴禮回了房間,一個人躺在床上陷入沉思——沒有錢,沒有生活經驗,沒有地方住,肖景序這個傻逼怎麼活三天?
想到這裡,他就翻開手機通訊錄,拇指停留在肖景序這個名字上,猶豫著要不要打個電話過去問問,但很快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肖景序又不是只有他這一個朋友,哪個不比自己有錢,輪不到我來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