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吃不吃。」
說完他正要起身,忽然被一隻大手抓住手腕,用力一拖,整個人就被拖了過去,趴在肖景序身上,肖景序一手放在他臀部,一手捏著他的下巴說,氣息吞吐在他唇邊:「但我現在想做。」
戴禮:「……」
他們保持著這樣曖昧的姿勢良久,戴禮抬起幽深的眸子:「想做是吧?」
「砰」地一聲,臥室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在廚房收拾的戴非嚇了一跳,連忙跑去查看,只見戴禮把肖景序掀翻在地,一腳踩在他背上,兇狠地說:「做你馬勒戈壁!」
副人格肖景序:……
靠,沒人告訴我這人力氣這麼大啊……
幾分鐘後,副人格肖景序在戴禮的淫威之下,乖乖吃卷餅去了。
戴非儘量忽視他臉上的鮮紅的手掌印,指著桌上的醬料道:「蘸醬自己調,這是醬油,這是醋,這是辣椒,這是蒜,這是大蔥。」
肖景序冷眼看著那一捆大蔥,發出了南方人的疑問:「這東西能吃?」
「大蔥卷餅,願吃不吃。」戴非和哥哥的語氣如出一撤。兄弟倆都沒有招待客人的天賦。那表情就像在說:愛吃吃,不吃滾。
肖景序極度嫌棄地用筷子挑開大蔥,放了幾根土豆絲捲起來吃了。
戴禮則在衛生間跟陳樺打電話。
「什麼?醒來還是副人格?」陳樺很吃驚,「不可能啊,按照以往的經驗,睡一覺醒來就換回主人格了……」
戴禮按住眉心:「關於副人格,除了性格不同,還有什麼別的特殊癖好,是你沒告訴我的?」
「啊?沒、沒了啊……」陳樺突然結巴起來。
戴禮繼續說:「是嘛,那下次這傢伙再對我毛手毛腳說話輕挑,我就不再顧及情面,直接扭斷他的手了。」
「哎!別別別!我說,我說!」陳樺咽了口口水,「那什麼,據肖總的心理醫生說,副人格……性.欲很旺盛……」
「……」
戴禮簡直想捏爆手機了,這麼重要的事情居然現在才說,難怪這副人格從第一次見面就一直對他做奇怪的事,現在叫他怎麼能夠在一股強烈的「我想做」目光中生活?
陳樺隔著聽筒都能帶收到戴禮要殺人的氣息,連忙說:「沒,沒事的,可能再睡一覺,就換回來了。」
「要是一直換不會來呢?」
「不會的,主人格一定會回來的,你先堅持幾天,我這邊會聯繫心理醫生儘快想出解決的辦法,麻煩你了。」
掛了電話,戴禮走回餐桌,肖景序一見他,目光就緊緊粘在他身上,整個餐桌都包裹在「我想做」和「碰我一下剁雞雞」的目光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