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冒昧打擾了,是這樣的……」可憐的小秘書用小手娟擦著額頭上的汗,「我問了你們輔導員,得知的你家住址。」
「我輔導員就這樣把我家地址給你了?」
陳樺撓了撓鼻頭:「因為我說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哥哥,順便描述了一下我尋親幾十年的經歷……你輔導員聽完感動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就把地址告訴我了。」
戴禮:「……」
這個時候肖景序走到門口:「你來做什麼?」
「肖總……」陳樺許久沒見他,有些不確定地問道,「你是這個肖總還是那個肖總啊?」
肖景序:「……老子是正版。」
陳樺覺得額頭上的汗更止不住了。
戴禮說:「你放心,現在的肖總是精神正常的肖總。」
陳樺終於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誒?那他是怎麼變回來的呢?」
戴禮臉上頓時划過一絲尷尬,總不能說是接吻後變回來的吧,那下次每次副人格出現都讓我過來親一遍怎麼辦?
「咳……怎麼變回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回來了就好。」
「是是是。」陳樺也沒多想,就轉向肖景序道:「肖總,你今天是無論如何要跟我回去了,夫人她……病了。」
「什麼?」肖景序一愣,「我媽病了?」
「是啊……夫人為了你的事,積鬱成疾,已經臥床好多天了。」
肖景序先是很擔憂,但很快又狐疑地問:「不是騙我的吧。」
陳樺汗又刷刷刷流了下來:「不是、不是。夫人真病了。」
「不管真病假病,你都應該回去看看。」戴禮建議道。
肖景序沉默著沒有說話,別人你可能不明白,如果他回去了,就意味著這場對峙他輸了,以後再想談判,連籌碼都沒有了。
一旁的陳樺等了良久,小聲問:「肖總,走嗎?」
最後,肖景序低低吐出一個字:「……走。」
於是,肖氏大少爺在經過五天毫無意義的「離家出走」後,終於還是回家了。
他走回屋裡,先跟坐在沙發上的戴非說了句:「小朋友,我走了,有空到k市找我啊,我請你吃大餐。」
戴非冷漠地點了點頭:心想這個神經病終於走了。
戴華陽一聽他要走的消息,忙從廚房裡出來:「肖同學怎麼就要走了呢?你說你千里迢迢過來,都還沒能帶你好好玩一玩。」
戴禮面無表情地小聲吐槽:「咱們這兒小地方有啥好玩的。」
戴華陽沒理他,親切地拉著肖景序的手:「我兒子難得交到這麼好的朋友,真是難得的緣分啊,以後有空常來玩啊!來來來,這是我們這兒的土特產,你多帶點回去吃!」說著就把一大包松子塞進他的手裡。
「爸。」戴禮說,「他們不愛吃這玩意兒。」
「你咋知道人不愛吃?這是咱們的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