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謙也轉過頭來,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大力哥,咱們當初可說好了,誰先脫單誰是狗。」
戴禮揮了揮手裡的英語書:「談什麼戀愛,我的心裡只有學習。」說完就背起書包出門了。
在去圖書館的路上,他看了一眼手機,今天28號了,不知道小非有沒有到學校。
小非考上的大學離k市還挺近的,坐動車兩個小時能到,他怕小非剛上大學不習慣,盤算著周末去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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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頭戴非已經到H大了,整理完宿舍,正要去大禮堂參加新生動員大會,忽然就接到一個電話。他沒有存電話號碼的習慣,哥哥和老爸的號碼已爛熟於心,所以對著這個陌生的號碼他還猶豫了一陣要不要接。
最後,他接了起來:「餵?」
「小非。」電話那頭是一個很溫和的聲音,有點耳熟,卻又一時想不起是誰。
「你是……?」
「我是墨昀。」
哦,墨昀哥。
他對這個人還是有印象的,哥哥高中時的好朋友。
那會兒每天都見他倆玩在一塊兒。早上墨昀六點半就會在他家樓下等戴禮一起上學,給他帶兩個烤紅薯,後來慢慢的也會順便多帶一個給他,他就這樣蹭了一學期的早餐。
傍晚哥哥也是和他一起放學回家的,兩人騎著單車,一前一後,在樓下說「拜拜」。
後來有一天戴禮告訴他,原來墨昀家和他們家不是一個方向。
「那他幹嘛還天天和你上下學?不嫌累啊?」戴非很不解。
「不知道,可能是想鍛鍊身體吧。」
再有一回是冬天,戴禮感冒請假在家休息,他早上出門時看到墨昀靠在一根電線桿旁邊,不知站了多久,大冬天的頭上肩上全是雪。
「墨昀哥,你怎麼在這兒?」
「聽說你哥病了,我不放心,過來看看,你哥還好嗎?」
「發燒39度。吃了藥正在睡呢。」
「哦……」墨昀點了點頭,從兜里掏出兩個烤紅薯,「那這個……就給你吧。」
「你拿上去給他唄。」
「不了,我不想吵他睡覺。」
「嗯。」戴非接過紅薯,應了一聲就轉身要走。
「哎!」墨昀又叫住他。
他一回頭,就見墨昀撓了撓頭,說:「你家門牌號多少?我……還是上去看看吧。」
總之在戴非的印象中,墨昀就是個哥哥的好朋友,後來他高中沒畢業就出國了,哥哥似乎也在沒跟他有聯繫。
想到這裡,戴非對墨昀的記憶一點點回來了,對著電話那頭說:「墨昀哥,你回國了?」
「是啊,我爸把事業搬回國內,我也就跟著回來了。」墨昀停頓一下,開口問道,「聽說你哥現在在k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