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不想提就不提了。」
墨昀什麼都依著的樣子,在旁人看來卻有了另外一種意味。
肖景序心裡一下子堵得慌,覺得一身勁兒沒處使。
他們倆專屬的回憶太多,學校,操場,器材室,青春,他都插不上話。
不甘心,不公平,又很無奈。
一頓飯吃完後,肖景序和戴禮回學校,墨昀則是要往另一個方向走。
「我們送送你啊。」肖景序裝作很客氣的樣子。
「不用了,我打車很快就能到。」墨昀反而拒絕了,將目光轉向戴禮,「小禮,很高興你還願意和我一起坐著吃頓飯。」
…………
那是因為我餓了。
我吃不吃飯從來就和身邊坐著誰沒任何關係。
戴禮:「時候不早了,你趕緊回去吧。」
「再見,希望你下次能回我的簡訊。」墨昀沒有再糾纏,很紳士地告了別。他總是能把情緒有控制的很好,知道什麼時候該放,什麼時候該收,仿佛一切都那麼風輕雲淡,從容不迫。
回學校的路上,肖景序的話很少,一言不發地握著方向盤,眼睛直視前方,仿佛有什麼心事。
戴禮發覺了,但也沒有主動去問。兩人就這樣沉默地來到了校門口。
「你想在哪裡補習?」
「圖書館你也進不去,就在教室吧,這個點應該有很多空教室。」
「好。」
兩人選了一間空教室進去,這間教室白天可能上過統計學,黑板上密密麻麻的板書。
戴禮挑了最後一排坐下,肖景序就跟著坐在了他身邊。
戴禮看肖景序十分挫敗的樣子,耷拉著肩膀,像一隻被主人拒絕進屋的大狼狗,就想問一句「怎麼了」,結果還沒問出口,這隻喪里喪氣的大狼狗率先往桌上一趴,長嘆一口氣:「輸了!」
「???」
什麼輸了?
這傢伙怎麼突然神經兮兮的。
不對,這傢伙一直神經兮兮。
戴禮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大狼狗的肩膀:「餵。」
「難怪你看不上我,原來你還有個溫柔學長。」肖景序自言自語道。
「我有個學長不是很正常嗎,只要上過學的人都有學長,全校都是我學長。」
肖景序從桌上爬了起來,「不,不一樣,那個墨昀,瞎子都看得出來他對你有意思。你知道我現在的心情嗎?就好像辛辛苦苦翻過一座大山,以為前面是海,結果前面還是一座大山。」
戴禮蹙眉:「說人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