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禮一僵,收回目光,面不改色地扯謊:「沒有。」
肖景序:「是不是突然發覺我很帥。」
戴禮將車座靠枕丟到他臉上;「在我揍你前,最好閉嘴。」
肖景序是真的困了,接過抱枕,嘿嘿輕笑兩聲,就抱著枕頭換了個舒適的姿勢睡著了。
經過一小時的車程,戴禮將車停在肖氏豪宅的門口。轉頭看了一眼睡的正香的某人,正思考著要用哪種殘暴的方式叫醒他比較好,就聽肖景序夢囈了一句,從嘴裡含糊不清地說了一聲:「禮禮……」
戴禮睫毛一顫,一時間竟不知是什麼感覺,只是望著他,一動不動。
肖景序的頭髮睡亂了,幾縷碎發鬆散地垂在額前,戴禮猶豫了一下,伸手,想幫他把額前頭髮撥開,沒想到就在手指離他還有一厘米距離的時候,手腕被扣住了,肖景序緩緩睜開眼,嗓音里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禮禮……」
戴禮眼眸微動:「幹嘛。」
「你想摸我啊?」
「沒有。」
「禮禮……你為什麼不接受我呢?」
「……」
「你心裡,其實有一點點喜歡我的吧?」
「……」
戴禮喉嚨口像被什麼東西堵著,說不出話來。
這時,車窗被誰敲了兩下,戴禮抽回自己的手,搖下車窗,只見車窗外站著一個穿著優雅,保養得很好的中年女人。
這誰啊?
戴禮正疑惑間,聽見旁邊的肖景序叫了聲:「媽。」
我去……
撞上他媽了。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這位是?」葉嵐挽著頭髮,身著高定旗袍,又受傷戴著一枚碩大的翡翠戒指,舉止很端莊,同時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疏離感。
她垂眼看著戴禮,又收回目光,望向她兒子。
「這我朋友,戴禮,我喝了點酒,他送我回家。」肖景序解釋道。
「那真是謝謝了,一起進來坐會兒吧,阿序的朋友們的都在呢。」
「不用了。」
「沒關係,進來吃點夜宵,再讓阿序送你回去。」葉嵐全身有一種貴婦的氣場,說出來的話明明很客氣卻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