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從裡頭傳出了肖小瑞又懊惱又著急的聲音:「媽的,尿不出來怎麼辦。」
戴禮揉了揉眉心,我有不清楚你的尿道系統我怎麼知道怎麼辦。
他覺得大晚上跟一個醉鬼討論尿不出來怎麼辦已經夠魔幻了,猶豫了很久,憋出一句,「那你就使點兒勁兒。」
肖小瑞又沒聲兒了,不知道是不是在使勁,反正過了幾分鐘,就聽他自暴自棄地說:「那個……你會吹口哨嗎?」
「……」
戴非很不想回他,他覺得自己是瘋了才會站在廁所外面給一個尿不出來的人吹口哨。
「你已經是個成年人了,就不能學著自己尿尿嗎?」
最後,肖小瑞從廁所打開門:「算了,不尿了。」
戴非說:「那我扶你回去坐著。」
肖小瑞坐回椅子上,單手撐著椅背望著戴非出神。
「看什麼。」
「沒什麼。」肖小瑞因為酒精的緣故,臉頰紅紅的,呆了半晌,道,「你人真好。」
戴非站在那兒沒動,心想,也不是,只不過是你哥給我我錢托我照顧你,看在錢的面子上照顧你的。
他道:「你想多了,我是順便。」
肖小瑞眼皮打架,喃喃道:「順便的也好,反正我覺得你很好。」
戴非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他有時候覺得肖小瑞就是個到處鬼混的二世祖,有時候又覺得這人沒啥心眼,很容易就敞開心胸接受一個人。最後他沒有多做停留,說了句「真正對你好的是你哥」就離開了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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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宅
肖景序覺得,他現在,真的有種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感覺。講道理,現在整個大廳就剩他和戴禮兩個人,又挨得這麼近,不做點什麼真心對不起他狂飆的腎上腺素,就沖戴禮約他去御神寺解簽這件事,難道不是紅果果的邀約嗎?四捨五入就是要跟他約會啊!這簡直是質的飛躍。
想到這裡,肖景序喉嚨一啞,就低下頭湊了上去。、
還沒碰到對方的唇,被戴禮用手按住肩膀:「你幹啥。」
「不幹啥,你約我,我高興,表示表示。」肖景序想拿開戴禮那隻阻撓他前進的手,戴禮哪裡肯依,肖景序乾脆整個上半身越過沙發椅背。
「再過來neng死你。」
「被你neng死可以親一下嗎?可以的話,那你弄死我吧。」
戴禮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一時間兩人僵持不下,就在此時,門把突然傳來了鑰匙轉動的聲音,然後就聽見有人把門打開了,戴禮立馬鬆開撐著肖景序肩膀的手,肖景序上半身一下子沒了支撐,整個人就從沙發後面翻到了沙發前面,「砰」地砸在地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