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禮掏出自己的銀行卡遞過去:「刷我自己的。」
墨昀和肖景序見他這樣做,只好收回了自己的卡。
「以後你們別搶著付錢,我的存款負擔這點費用還是錯錯有餘的。」
墨昀:「好吧,不過小禮,如果需要金錢支援,就開口和我說,不用逞強。」
「沒有逞強,我爸的存款加上我的存款,並不會很少。你們也把我家想得太窮了。」
結算完成,戴禮拿著結算單往診室走,墨昀和肖景序跟在後面。
戴禮背對著他們,垮下臉來——他剛剛裝了個逼,其實存款就快見底了,得趕緊找工作了。
一小時後,戴華陽的檢驗報告出來了,醫生看了之後說:「還好,是早期。」
四個人聽完,中午舒了口氣。
「現在辦理住院手續,做四期化療吧。」醫生說,「治療周期大概三個月,我建議這期間最好有家屬全程陪護。」
戴禮說:「那我和學校請假吧。」
戴華陽不同意:「請啥假啊?你畢業證不想要了?」
「總不能讓你一個人住院。」
「一個人住院怎麼了,你別把你爹想得那麼脆弱,說白了,你爹我賤命一條,沒了就沒了,只要你和小非好好的,啥都無所謂。」
其實戴華陽自從被妻子拋棄以後,一隻就對自己產生了懷疑,覺得他身上一無是處,活著或者死了都可以。
只不過戴華陽每次一擺出我對自己性命不在乎的樣子,戴禮就氣得肝顫,又不想在醫院和他爸吵起來,沉默了半晌,捏著化驗單低聲說了句:「我去辦理入院手續。」就走出去了
肖景序一言不發地跟了過去。
「禮禮。」他幾步追上戴禮,他和並肩走著,「你要想想,你爸好不容把你培養上大學,肯定是希望你順利畢業的,要是你請假三個月,學分都扣光了,怎麼畢業?而且萬一治療時間不知三個月,你又要無限期休學。」
戴禮停住腳步:「我爸一個人住院,我始終不放心。」
「這樣,我先請個保姆照顧他。」肖景序見他剛要開口拒絕,又說,「請保姆的錢算我借你的,你將來慢慢打工還我。」
戴禮心裡很亂,肖景序的提議可以說是目前最穩妥的辦法了,但他卻覺得自己在占肖景序便宜,就好像仗著他喜歡自己就各種撈好處似的。現在市面上好一點的保姆月薪至少4少起步,更不用說是專門照顧病人的保姆,那就更貴了。可是現在這種情況,不雇保姆又不行,他得工作,小非得上學,出了請保姆別無他法。
過了幾分鐘,戴禮轉頭對他說:「保姆費,我兩個月內,分文不差地還你。」
肖景序溫柔地摸了摸他倔強的眼角:「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