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來揪著小鬍子的頭髮問:「我朋友呢?」
小鬍子戰戰兢兢:「在、在裡面很久了!我們也想進去,可是進不去。」
肖景序擰了兩下門把,沒能打開,心頭沒由來一慌,直接吩咐保鏢——「把門撞開!」
隨著「砰」地一聲,整扇門倒在了地上,房間裡的情景卻讓人目瞪口呆。
只見戴禮坐在攝像機後面的椅子上,悠哉地翹著腿,面無表情指揮著這家公司的老闆:「脫。繼續脫。」
老闆臉上青腫一片,流了一行鼻血已經半干,額頭還有一個大包,身上只剩一個紅褲衩了,滿肚子肥肉在空氣中打顫,捂著襠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瑟瑟發抖地說:「不能再脫了,真不能再脫了……」
門口的眾人:「……」
是我打開的方式不對嗎?
戴禮聽到聲響轉過頭去,看到肖景序還挺吃驚的:「你怎麼來了。」
肖景序一言不發把他從椅子上拽起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確定他沒事以後,就把他一路拽了出去。
「喂,肖景序。」被強行塞進車裡,戴禮忍不住了,「你發什麼瘋。」
「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肖景序在他身邊坐下,高大的身軀壓著他,後槽牙緊咬,從側面看可以看到一條繃緊的下顎弧線。
戴禮愣了愣,拿出手機一看,有十幾通未接來電,都是肖景序打的。
雖然沒接電話是他不對,但是肖景序這帶著指責的語氣令他很不爽,於是說:「我為什麼一定要接你電話?」
「你他媽知不知道我在來的路上心都要跳出來了,我腦補了一百種最壞的情況,你是不是被下藥了,被綁架了,或者被打暈了,所以才接不了電話,我急得都快發狂了,恨不得插雙翅膀飛過來,你倒是玩的挺開心。」肖景序把劉海往後擼了一把,一拳砸在車窗上,「得,反正一直以來都是這樣。我一頭熱圍著你轉,你就像個冰窖,我轉得再勤快也不能在你心裡擦出一丁點兒火星子。」
戴禮愣愣地聽完,腦袋被他吼得有翁鳴聲了,一時間竟然不知該說什麼,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車內一片沉寂。
只有肖景序還未平復的呼吸聲,良久,戴禮終於僵硬地說了句:「你生氣了?」
肖景序內心:還不夠明顯嗎!
戴禮低低清了清嗓子:「內啥,行吧今天算我錯。」
肖景序把頭偏向窗口:老子現在還沒緩過勁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