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覺得我會想分床睡。」
戴禮不喜歡現在的氣氛,也不想要肖景序這麼低氣壓,有什麼事最好現在就說清楚。
於是很坦蕩地直視著他,「這麼跟你說吧,我對除了你以外的人沒興趣,我夸老傅是因為他是我老闆,我去花瓣池是為了讓她們辦卡,你要是不高興,直接說,我以後注意點,倆老爺們談戀愛就直接點,不整那些拐彎抹角的。」
肖景序眼睛亮了亮:「你剛剛說什麼?」
「不整那些不整那些拐彎抹角的。」
「不是,上一句!」
「……」戴禮撓撓頭,「倆老爺們談戀愛就直接點?」
「不是,再上上上一句。」
戴禮皺眉,想揍人的手又蠢蠢欲動了,但最後還是耐著性子數了數:「……我對除了你以外的人沒興趣?」
「對,就是這個。」肖景序忍不住一把撲到戴禮,「我就喜歡你這種脫口而出連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情話,特撩我。」他用力在戴禮頸窩處蹭了蹭,「禮禮,你怎麼能這麼可愛,隨便一句話都能讓我這麼心動。」
世界突然顛倒,背部一下子撞到柔軟的床墊,就像被一隻大型犬撲到,戴禮望著天花板,忍不住推了推身上的人:「餵……」
這個人的情緒會不會轉變得太快了點。
「禮禮我真是太喜歡你了,喜歡得不得了。」
「嗯,道理我都懂,你能把你的手從我衣服里拿出來麼。」戴禮隔著衣服按住不知何時溜進去作惡的手,揚言,「廢了你哦。」
肖景序抬起頭來:「可是,我想做。」
「……」戴禮頓時抽了抽嘴角,這傢伙,為什麼能這麼輕易地把「做」字說出來?是被副人格傳染了嗎?
「禮禮,是你說的,倆老爺們談戀愛就直接點。」肖景序已經直接到開始脫褲子了。
我他媽……是這個意思嗎?!
(╯‵□′)╯︵┻━┻
戴禮開始懷疑人生了。
「你給老子等一下。」他用腳掌抵住正爬向自己的肖景序,「要做可以,我不要在下面。」
肖景序動作一僵:「為什麼?」
「你知道的,我力氣大,怕一不小心給你夾斷了。」戴禮有理有據,認真嚴肅地對他說。
肖景序:……
我褲子都脫了你給我說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