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不用擔心。」肖景序聽到張嬸心力交瘁的聲音,寬慰道,「我會解決的。你不要把他的名字告訴我爸。」
張嬸知道指的是誰,點頭說:「我明白,不能讓老爺去找他麻煩。」
「嗯。剩下的,就交給我。」
張嬸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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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禮下午的課昏昏欲睡,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的溫泉泡的,查了一下補考成績,英語低分飄過。
總算是過了,他想起被肖景序逼著背單詞的那段時間,也算是沒白費。
不過說起肖景序……這人從早上匆匆離開後到現在都沒個消息,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戴禮拇指摩挲著手機屏幕,想著要不要發個微信過去問問情況。轉念一想,雖然肖景序是衰神附體的體質,連在寺廟都能招來綁匪,但也不至於會這麼衰,或許他是公司有事所以才急急忙忙走了。
上完課,去食堂吃了一碗蓋澆面,就打算去健身房上班。
最近找他訓練的女學員有點多,他倒是不介意加班,這樣能賺更多錢。
但是在教她們健身的時候總是被摸胸肌和屁股就有點令人頭大了。他至今都不明白男人的肌肉有什麼好摸的。
走到公交車站,天色漸晚,依舊沒有肖景序的消息。
難道是昨晚沒有讓他做,他生氣了?
戴禮腦子裡冒出了這個奇怪的想法。
不不不,我在想什麼?
肖景序雖然人是傻了點,但不至於為這種事生氣。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發個微信給他。
「在麼?」
不一會兒,對方就回了:「在呀,禮禮~」
後面還跟著一個愛心圖案,果然還是他熟悉的騷賤騷賤的肖景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