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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肖家所有人都知道了肖景序把戴禮綁走的事情,肖博軍坐在沙發正中央,表情凝重,所有人,包括從健身房趕來的阿和跟傅磊,都圍在肖家大廳。
沒有人說話,準確地說,沒有人敢說話,全都暗暗觀察著老爺的臉色。
「你哥不見了,是什麼意思?」肖博軍瞥了一眼肖小瑞。
肖小瑞說:「他買了藥,把戴禮哥放倒了,然後帶著戴禮哥消失了。」
「不會吧,說不定只是出去辦事了?」有人這麼說。
「出去辦事有必要下藥嗎?」肖小瑞吼起來,「十瓶安眠藥,都夠殺人了!」
他這麼一吼,整個大廳都靜了。
葉嵐再也繃不住,帶著顫音說:「阿序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
「所以很可能,是『他』。」肖小瑞盯著自己的母親。
這個「他」字,讓所有人都驚了一下。
很久沒出現的「他」,一出現就搞了這麼大的事情。
張嬸背過身去,抹了一把眼角。
「你不是說,有證人麼?」肖博軍問肖小瑞。
「有,戴禮的弟弟,他現在在警局做筆錄。」
肖博軍看上去沒有什麼表情,但葉嵐能注意到他的手已經微微蜷起,指節泛白。
「『他』怎麼又出來了?這幾年不是好很多了麼?」
無人敢回答。
「陳樺!」
肖博軍一叫,陳樺立刻戰戰兢兢道:「老爺。」
「把心理醫生叫過來。」
「好的!」
很快,心理醫生就來了,他聽完這些事情的過程,冷靜地分析道:「很明顯,是副人格出現了。我說過的,每當肖總感到焦慮,或者他覺得即將失去重要的東西時,就會引發副人格的出現。」
阿和靜默片刻,睫毛震動一下,出聲:「是我……我昨天和他說,如果他再不回家,就找戴禮麻煩。」
肖小瑞一下子揪住他領子:「戴禮哥的爸爸都生病了,你用他威脅我哥,你還是人嗎!」
阿和沒有說話,只是低垂這頭任小少爺撒氣。
傅磊在旁邊,抱臂沉默地站著,沒有參與討論,只是餘光瞥了一眼阿和,少年的脊背幾乎是僵直的。
「你不就是喜歡我哥嗎,從小到大都跟在他身邊,只要和他走的近的都被你趕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