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總:委屈巴巴.jpg
這邊剛沒說上幾句話,又有警笛由遠及近,肖小瑞從警車上跳下來:「哥!戴禮哥!」
他衝過來:「戴禮哥你沒事吧?聽說我哥買了十瓶安眠藥……」
「我沒事。」戴禮說。
戴非看了肖小瑞一眼,見他額頭上都是冷汗,就從兜兒里掏出一包紙巾:「擦擦。」
肖小瑞接過紙巾,愣了片刻,小心地說:「謝、謝謝。」
肖景序指了指自己:「你怎麼不關心關心你親哥。」
肖小瑞一拳打在親哥胸前:「你真的是瘋了,怎麼可以綁架戴禮哥!嚇死大家了,差點以為你要帶著戴禮哥一起自殺…!」
肖景序連受兩拳,只覺得一口老血哽在喉頭。
為什麼都打我呀……
哭唧唧。
旅館老闆娘躲在收銀台後面瑟瑟發抖:媽耶,怎麼突然來這麼多警車,別是我們這裡藏了逃犯吧?我心臟不好……
直到又一輛鳴著警笛的警車停在旅館門口時,老闆娘覺得自己該跑路了。
從第四輛警車上下來的是葉嵐。葉女士頭髮沒有向往常一樣挽成一絲不苟的髮髻,而是松松垮垮地垂在肩上,耳環和項鍊都沒有來得及戴,像是剛睡醒就趕過來似的。
葉女士蒼白著一張臉,看到肖景序時,終於有了一點血色。
「阿序。」她走到肖景序面前站定。
「媽……我……」
肖景序還沒開口說話就愛了母親一巴掌。
葉女士捂緊風衣口,在海風中對他的兒子說:「你可真出息!」
肖景序:……我今天還要挨多少下?能一次給個痛快嗎?
戴禮這時終於知道心疼自家老公了,上前一步:「海邊冷,回去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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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博軍一個人站在諾大的書房裡,一動不動,似乎在思考什麼,兩鬢中有幾根白髮,是這幾天突然出現的。
陳樺敲了敲門,畢恭畢敬地說:「老爺,剛收到得到消息,少爺他沒事。」
良久的沉默後,肖博軍說:「嗯。訂機票吧。」
「好的。」陳樺低頭出去了。
肖博軍在書櫃前站了很久,把一張照片從相框裡抽了出來,面無表情地放進大衣內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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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禮跟著肖景序來到肖家,肖博軍坐在大廳的沙發上,全身籠罩著一家之主的氣場,仿佛等候多時一般。
看到父親,肖景序心中一陣緊張,就像等待審判的人一樣,卻依舊不肯放開戴禮的手,甚至牽得更緊,有一種跟父親暗暗較勁的意味。
肖博軍沒有看他兒子,而是看著戴禮,上下打量了一番,說實話和他想像中的所謂的同性戀很不一樣,他以為是那種很會迷惑男人的狐媚模樣,可沒想到卻是如此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