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懂肖景序的意思,兩個人在一起,不管怎麼樣也應該要告訴戴華陽的。於是兩人訂了機票回了一趟東北老家。
許久不見的戴華陽又被保姆照顧得圓潤了點,黝黑的皮膚還泛著紅潤。他們走進病房的時候老父親正一邊打點滴吃保姆剝的桔子。
看到他們還挺吃驚:「大兒砸你咋回來了?這是放寒假了?」
戴禮:「沒呢。」
「……對啊,我估摸著也沒那麼快放寒假。」
肖景序緊隨戴禮之後:「叔叔,我來看您了,身體好點沒?」
「喲,肖同學,你也來了啊?」戴華陽見著肖景序還挺高興,轉眼又說,「兒子你怎麼回事兒,回個家人家肖同學陪,多耽誤人家。」
「不耽誤,反正我也沒什麼事。」肖景序把探病的禮物擺在病床的桌旁。「給您帶了點兒蘋果和梨。」
「來就來唄,還帶什麼禮物!」戴華陽憨厚一笑。
保姆說:「你兒子真孝順,我這麼多年大大小小也照顧過好多病患了,基本上他們的孩子都把老人丟在醫院,不聞不問的,你這孩子天天給我來電話問我情況就算了,還這麼遠飛回來,可有心了。」
「有心啥呀,花這麼多錢買機票,就為了看我這糟老頭子,這不浪費錢麼。」戴華陽雖然嘴上這麼說,心裡卻還是美滋滋的,「來,肖同學,快坐!」
保姆站起來:「我去給你們切蘋果去。」然後就提著袋子出去了。
肖景序讓戴禮坐在剛剛保姆坐的位置上,自己去隔壁無人用的病床旁拖了一張椅子過來,挨著戴禮坐下了。
戴禮看著自己的父親:「看你小日子過得還挺滋潤的啊。」
「還行吧,湊合。就是小非老打視頻電話來,我又不敢接,生怕我這病房嚇著他。」
「小非上回還跟我說,打電話給你你不接,以為你出啥事兒了。」戴禮拿起剛剛保姆剝了一半的桔子,很自然遞到父親手裡。
「你說我這住個院住的提心弔膽的,圖啥呀。」戴華陽皺著眉,不滿的說道。「哎肖同學,你喝不喝茶?」
肖景序:「不用了叔叔。」
「甭客氣,來戴禮,給客人泡茶去。」
戴禮道:「別跟他見外,他用不著喝茶,隨便倒杯白開水給他就行了。」
戴華陽:「啥待客之道啊你,出去別說是我教的,我丟不起那銀!」
戴禮無奈,他這老父親雖然粗人一個,但待人接物卻很有原則,只好拿著燒水壺出去了。
戴華陽等戴禮的背影消失在門背後,就轉頭對肖景序說:「肖同學,你來一下。」
肖景序見他神神秘秘的就把身子湊過去了點:「怎麼了叔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