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晗给他起了个头,他便学舌唱了个完整,在这一天即将结束的最后两分钟,边嘉呈笑着对他说:“愿望给江霁宁好了。”
被连名带姓喊了的江霁宁分别看向两人。
什么……意思?
边晗笑着说:“他很灵的,我们这儿愿望让出去之后就不能改了,还有一分钟。”
江霁宁被哄骗着闭上眼睛。
最后边嘉呈拉着他一起吹蜡烛,江霁宁便补上真心的贺词:“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边嘉呈:“……”
“你坏不坏啊?”
边晗压住绷直的嘴角看向别处。
江霁宁不懂这有什么不对的,指了指旁边的两只小猫:“这是我做的。”
边嘉呈懒得计较了,可在边晗一叉子准备斩杀两只猫的时候急了:“诶你别——”
边晗:“?”
“你挖我的橙子呗。”边嘉呈也觉得自己反应过度,看了眼同样眼神清澈的江霁宁说:“这做的是你俩吧,多可爱,给我留着不行吗。”
于是边晗的叉子转了方向。
可一看江霁宁又开始眨眼醒神,她放下,“差不多了,我带他回家睡觉了。”
天杀的。
孩子是从床上被叫醒的。
早睡早起的乖崽从来没半夜出过门。
边嘉呈一看也说:“那赶紧。”
“你不走?”
边晗很是疑惑。
边嘉呈拿起胸口夹着的墨镜拎在手里,“人家还等着呢。”
好大一朵交际花。边晗还挺疑惑的:“你搞这么大阵仗怎么家里人都不知情,你给了那些人多少封口费?”
“人缘儿好呗。”边嘉呈习以为常。
两人说话时,江霁宁为了不睡着一直在进食蛋糕,衣袖上不小心沾了些,边晗给他擦擦发现黏糊就想着带他去洗一洗,对边嘉呈说:“你别闹太晚了。”
“行。”
边嘉呈也送进嘴里一叉子蛋糕。
他目送两人离开会场后咚咚敲两下桌子,说着:“走了。”
话音刚落,有人从内场的门里踏入院子。
“宁宁做的。”
边嘉呈大方给他指明。
傅聿则坐下后看江霁宁消失的方向,而后视线落在完整的小猫上。
边嘉呈随口一问:“吃掉还是打包带走?”
傅聿则还真的选了。
并且让服务生放了几个冰袋保存。
边嘉呈看他这样一言难尽,“难为你在这儿坐一天了,就看了这么一会儿。”
傅聿则不挑:“够了。”
边嘉呈往后一靠,手抵着太阳穴试图劝几句,还是止住了话头,问起:“最近睡眠状态怎么样,之前给你推荐的医生去看了没?”
傅聿则接过服务生手里的精致冷盒,“看了,没什么事。”
“那你自己多调整调整。”边嘉呈站起来拍他肩膀,“宁宁不懂事,父母也不在了,没人教他怎么恋爱怎么负责任,你多担待一点……我之后连这点小事都帮不到你了。”
傅聿则说了句没事。
与会场仅仅一墙之隔——
别说服务生了,连个人都见不到。
这家顶级会所设计尤为鬼打墙,好看是好看,每个拐角和走廊门的设计太过于配合,实在是有点难绕出去,指示牌也不显眼。
走着走着,把后厨认成洗手间也没谁了。
江霁宁却一笑:“也可以洗手。”
“只洗手么?”
边晗还以为他是不好意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