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蓄势待发便藏也藏不住。
傅聿则一早预设到自己解释后,江霁宁会退缩或害怕,想说点安抚的话嘴角被轻轻吻住了,“那……是不是我学会了,日后潮期便不会这般难受了。”
什么都不懂的人最是坦诚。
傅聿则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虽说他刚才已经有所准备,可那也不是一定要做的理由,理由只能是因为江霁宁愿意,“不怕么?”
江霁宁悄悄抓起被子看一眼。
“……”
傅聿则无奈一笑。
再然后就是温柔将他放倒。
意乱情迷之间,肌肤贴|合。
陌生又别样的热度迅速裹挟江霁宁的感官,方才还算轻微的余韵变得万般难熬。
隐约间——
他听到了轻微撕开塑料的动静。
江霁宁被吻到有些迷乱。
傅聿则将他一头长发小心呵护着收束在掌心,任凭他拿走那张已然开启露出透明薄膜的半张塑料片,问:“这是什么?”
“安全套。”傅聿则一边科普又托起江霁宁往他头下塞入一个枕头,这样他会舒服很多,吻在他嘴角,“可以好好保护你。”
傅聿则也顺带科普了另一个学名。
知道主要用途后的江霁宁震惊到无以复加,心底深处隐隐约约的担心一扫而光。
安全套是这个世界最伟大的发明!
如此一来,他潮期既无忧,又可以和傅聿则成亲后再生宝宝了,自然也不会为人所诟病。
就是使用方式有些令人害羞。
江霁宁捂住脸不敢看。
傅聿则时刻照顾他的情绪和反应,不紧不慢轻轻将人翻了个身,效果显著,可很快,江霁宁反手抓住他耳朵当扶手一样紧张兮兮地问:“……会不会疼?”
好像不是很合适。
不是好像,是一点都不合适……
傅聿则真怕他临时喊停,笑着说:“现在才问?”
江霁宁很快就不问了。
……
傅聿则真的什么都懂。
江霁宁对他的喜欢又多了好多层。
头一回经人事的时候只有一个念头:难怪说洞房花烛夜是人生四大喜事。
刺激得要命。
只是一点江霁宁颇有意见。
他很多时候说话明明是真的,傅聿则却不多听,可能是最初那一会儿被吓到,咬咬牙才不至于哭出来,他说不害怕却发着抖。
后来傅聿则就不信了。
比如……顺利的时候他不紧张的。
“又说谎。”
傅聿则的手始终覆在他手上。
江霁宁想要就能随时牵到,兴起时咬一口都可以,好半天才回应:“没、有说谎。”
过于雪白的手臂枕久了会发红。
傅聿则抱着人转过来,告诉江霁宁不能因为害羞就不说难处,刚要和人讲道理就得到一个略带急切的吻,小猫差点掉眼泪,“你一会儿再说……”
这一哭更是不得了。
傅聿则都能数清楚他抽泣的频率。
没办法。
只好先紧着江霁宁。
*
晚上八点整。
厨房的灯光不太准时地亮了起来。
鹿叔站在门口面带关切,对做饭速度明显比平时快一倍的傅聿则发问:“不然先生您休息一下?我让厨师过来。”
“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