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嘉呈带他出院即回国,又一改态度绝口不提两人关系的事情,让他在别墅里养伤,届时奚父已经在那儿住了半个月。
边嘉呈就这样瞒过了所有人。
无一人知晓。
奚望很多年没感受过这样幸福热闹的日子了,人都偶尔向往这样的生活,他看着父亲整天乐呵呵被边嘉呈闹腾,两人拌嘴,打打闹闹。
他突然也想让边嘉呈如愿。
于是在边嘉呈上了一天班,应酬完酩酊大醉回到家里,奚望接过阿姨的活儿照顾他,接受了他那个蜻蜓点水的吻,并且回应了他。
醉成那样边嘉呈都记得他伤口没好,不知道又是什么心理原则和底线,亲也不敢过分亲,一下又一下,就这样和抱洋娃娃一样搂着他睡了一夜。
自那以后。
奚望感觉肩上的担子轻了,皮肤也白了,身体和气色也一天天好起来。
奚父每每撞见两人黏在一起,还会突然旧疾复发:“阿望你和橙子什么时候生孩子?”
奚望:“……”
“爸爸,我是你儿子,我生不了。”
边嘉呈总是大笑着和奚父哥俩好一样拍肩膀。
江霁宁听得有意思,想了想真心对奚望说:“不如等芽儿出生了,你和嘉呈带她去给奚伯伯瞧一瞧,就说是你们生的?也好圆了他的心愿。”
奚望立刻瞪大眼睛,“这不好吧阿宁。”
他老板肯定舍不得!
豆芽儿这个宝宝道具也太金贵了。
不过边嘉呈要是知道了有这好事,肯定得偷偷摸摸把小家伙抱来玩儿。
奚望暗自心想自己一定不能让他干这事。
偏偏江霁宁还温柔又善解人意:“没事。不过稍微等芽儿大一些才可以,刚出生的宝宝有些太小了我不放心。”
“产期是什么时候?”奚望一直有算一个大概的日子,因为不知道江霁宁的具体怀孕周数,也不太确定,此时想起来就立刻问了。
“七月十三左右。”江霁宁很是期待地和他分享:“还有一个月多几日。”
奚望觉得他心态真的很好,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听到栅栏外的边晗喊:“吃饭了崽!”
江霁宁听闻起身,走过去,又看到边晗打量起格外有逼格的随机密码锁栅栏门,就差没把一言难尽写在脸上了。
“真能惯着他。”
边晗拉住江霁宁的手:“说的就是你,还笑。”
几乎每个人来榭庭这段日子都要问一嘴,为什么把庭院和后院装了个隔断门,边晗当时第一次发现后傻眼了,私底下和边嘉呈大肆吐槽过一番傅聿则有病娇潜质。
谁曾想江霁宁完全不觉得委屈。
连回家的路被限制也丝毫不认为自己被亏待。
“没关系的。”江霁宁换了个新角度解释:“这样他比较安心。若我真想走倒也拦不住……总不能将京明湖也填了,这件事他一直与我商量,工人上门时还怕我不开心。”
边晗听他为傅聿则开脱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我可没不喜欢他,你喜欢就行了。”
傅聿则当老公应该算在第一梯队。
大家心里都有谱。
江霁宁看奚望独自去找边嘉呈,他和边晗一块儿回到会客区,正巧又遇见熟悉的人,笑着和她打招呼:“舅妈。”
“诶乖乖——”
舅妈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边晗。
江霁宁想起来后主动为两人介绍:“这是傅聿则的舅妈,这是我妈妈。”
舅妈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听:“边小姐还是太漂亮年轻,看着就比宁儿大个两三岁,说是姐姐还差不多。”
傅家的亲戚一个比一个会说话。
可无论也敌不过江霁宁主动的一句“妈妈”喊得边晗心软,这是她第一次听自家崽主动喊她,真的特别特别好听。
想录下来听一万遍当起床铃的那种好听。
盼到了江霁宁回来后。
边晗没多久就对他坦白了一切。
听傅聿则的阐述——
江霁宁事后除了还在震惊,没有多余的负面情绪,连续几天一直抱着《君侧》全书从早看到晚,连半夜都偷偷起来去藏书房抱着啃,像个看小说上瘾的高中生。
平日里江霁宁也高高兴兴的。
直到这一刻边晗才真正感觉被赦免,有种从正面被承认是造物主母亲的感动!
妈妈这个称呼实在是伟大。
